表面上,他只是个安保,可做的事却处处凶险。
人命关天,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可她总觉得,顾宁从来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雨欣……”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唐雨欣还没来得及应声,房门就被推开了。
林怡乐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赤裸上身的顾宁。
她眨了眨眼,飞快地把门关上。
这一刻,她脸颊爆红,随即又血色尽失,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唐雨欣收拾起火罐,待会儿要清洗、消毒,下次还能再用。
顾宁活动了一下肩膀,明显轻松了许多。
最近气温骤降,他的肩膀一直不舒服,经过针灸和拔罐,好了不少,活动也顺畅了。
他捡起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是笔挺的制服,每一颗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
“想吃什么?”顾宁看了眼手表,快两点了,两人还没吃饭。
“吃什么……”唐雨欣想了想,望向窗外。
风时不时刮过,光秃秃的树枝疯狂摇晃。
虽然在屋里感觉不明显,但她知道外面又干又冷。
说不定下个月,就会遍地结霜。
“家里还有点面,煮点面吧,我不想出去。”
“好,我来煮。”顾宁开门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唐雨欣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说清楚。
明明是她说要煮的,顾宁听错了?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顾宁煮的东西,她敢吃吗?
门外,林怡乐看看外面,又看看还躲在屋里的唐雨欣,急得手心冒汗。
唐雨欣抱着火罐走出来,进了卫生间,把罐子放进盆里,倒上消毒液,准备洗干净下次再用。
她刚站起身,林怡乐就紧跟着走了进来。
“你要上厕所?”唐雨欣问。
卫生间很小,一个人刚好,两个人就挤得慌。
再说,林怡乐什么时候养成了看人上厕所的爱好?
这可是极私密的事。
这么大方地看人、还想被人看,这种癖好,唐雨欣实在欣赏不来。
“不是。”林怡乐飞快地往门外瞟了一眼,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
“雨欣,你和顾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
林怡乐指着自己,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是真怕唐雨欣走上自己的老路,最后落得凄惨下场,骨肉分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唐雨欣懂林怡乐的担心和恐惧。
“他是我叔叔,不可能的。”
确实不可能,别的男人她或许还会考虑,但她认作叔叔的人,绝不会。
顾宁的确很优秀,上辈子她也想过,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她愿意付出一切,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不管他是生是死、健康还是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