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破口大骂,嗓子都哑了,男人却像没听见一般,依旧死死拧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红,全然是拿她不当人般,仿佛她只是件用来泄愤的器物。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松开了手,像丢弃什么脏东西似的,将她的身子一把抛落在地。
谢凝摔在冰凉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
她昏沉地低头,见身上的衣物基本竟还完好,只是沾染了某些H物,狼狈不堪。
可见,那男子的目标,有多明确。
男子从榻上站起,身衫整齐,脸上却多了一枚青铜面具,看都没看地上的谢凝一眼,抬腿便往外走。
门被拉开的瞬间,他微微一愣——
门口站着一个黑衣男子,身后还跟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那两人都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望着他。
见他出来,黑衣男子慌忙拱手行礼,声音却有些发紧:
“王……公子,您要找的人,属下带来了。”
说罢,他的眼睛忍不住一个劲往屋里偷瞄。
心里却暗自嘀咕:
自家主子今日练功走火入魔,邪火侵了心脉,急需找个女子发X。
因府里人多眼杂,这才连夜赶至就近的绮云阁。
他定好房间之后,将隐在暗处的主子请进来,他则去前厅,找老鸨花重金,想要寻个干净的姑娘。
这会,他千挑万选,总算寻了个姿容不错的清倌人,刚把人带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妙不可闻的动静,他还纳闷——
人还没送进去,里面怎么就……
他不敢擅自离开,只得领着那姑娘在门外候着。
结果,这一站便是两个多时辰。
那姑娘收了银子,也不敢多问,只得乖乖陪着等,心中有丝庆幸:多亏有人撬了这桩生意,否则,里面那动静,她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此刻,面具男子看着门口的两人,亦是微怔。
他的目光蓦地扫过屋内的谢凝,又落回黑衣男子身旁那瑟缩的姑娘身上,眉峰一蹙,似是骤然明白了什么。
——莫非,自己睡错了人?
他眸色一沉,抬手示意那个姑娘:
“你走。”
那姑娘见眼前戴着面具一脸阴森的男人,早已吓得腿软,此刻如蒙大赦,慌忙福了福身,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面具男瞥了一眼黑衣男子,眸中杀气毕现,语气冷得像淬了毒:
“里面那个身份不明,方才看到了本王的真容,杀了她。”
黑衣男子眸光微颤,心头一惊。
没想到主子竟这般绝情,明明前一刻还与那个女子……
可他转瞬便敛去所有情绪,一脸肃杀地应道:
“是,属下遵命!”
男子吩咐完毕,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皎玉色衣袍扫过廊下的青苔,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