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玄澈已经到了近前,那戴着面具的脸,在阳光下透着几分阴森,显然已是怒到极致。
倒是那个华服男子,他不仅没推开谢凝,反而收了收手臂,将她护在身前,目光越过谢凝,看向她身后追来的萧玄澈,眼中精光四射。
萧玄澈在不远处站定,墨色衣袍还沾着几丝草屑,面具下的双眼如同淬了冰,死死盯着谢凝,周身的气压陡然降至冰点。
他方才在远处看得真切,谢凝竟与一个陌生男子拉拉扯扯,想起不久前她还在自己怀中缠着不放,媚态百出,不过短短片刻,就与野男人亲近,这般轻浮不自重的模样,真是找死。
谢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凛,知道这次若再被抓住,绝无逃脱可能。
恰在此时,护在她身前的男子,上下打量萧玄澈,语气带着几分冷冽: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对这位姑娘步步紧逼?”
谢凝眼珠一转,立刻顺着话头哭诉,全然没了方才的彪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委屈:
“公子救我!这个男人是个采花淫贼,方才在溪边见我生得美貌,竟想在这荒山野岭对我图谋不轨,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却一直追着我不放!”
她说着,还故意往男子身后缩了缩,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萧玄澈站定身形,强压下掐死谢凝的冲动,目光落在护着她的男子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衣着、神态,尤其是他腰间的青罡剑,瞳孔微微一缩:
“你……”,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男子显然没认出萧玄澈,听了谢凝的话,又看萧玄澈戴着面具遮遮掩掩,当即冷笑一声: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你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行事又这般龌龊,看来还真是姑娘口中说的淫贼无疑了!”
萧玄澈本就因谢凝的戏耍满心怒火,此刻又被人冠上 “淫贼” 的名头,脸色愈发阴沉,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开口辩解。
他沉默片刻,竟突然转身,似是不想与这男子过多纠缠。
“想走?没那么容易!”
男子却不依不饶,脚下发力,身形如同轻烟般飞身跃至萧玄澈近前,手中青罡剑出鞘,直指向他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