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见谢凝的小动作,忍住笑,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再作死。
谢凝吐了吐舌头,赶紧收敛了小动作,低下头去,只是眼底那点不安分的光,却半点没藏住。
谢茵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说你,从小就不安分,闯的祸事还少吗?”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
“今日幸亏沐雪机灵,见你被人缠上,立刻去荣国公府送信。也亏得我昨日刚到荣国公府,这才能和临风一起出来寻你。否则,你早就被那些登徒子占了便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谢凝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
“我这不也活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就对上谢茵的眼刀,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还做了个鬼脸。
“你还敢顶嘴?”
谢茵哼了一声,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
“一会跟我回荣国公府,我非得好好罚你不可——罚你去佛堂抄十遍《金刚经》,每日早晚各念一次,什么时候念完什么时候再出来!”
“啊?抄经啊……”
谢凝一听就垮了脸,她最烦的就是坐在佛堂里对着经书发呆,可看着姐姐不容置喙的眼神,也不敢再吱声,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谢茵身后,像只被霜打了的小雀,一步一挪地往大路走。
傅临风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放慢脚步跟在后面,悄悄给她的手里,塞了一颗糖果。
谢凝顿时眉开眼笑,冲着傅云风扮了个鬼脸。
她的临风哥哥,永远那样温暖,从小到大,她只要被姐姐训了,他都会拿糖哄她。
几人顺着山路往前走,眼看就要走出山坳。
此刻,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把地面的碎石染成暖金色,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本是一派宁静。
可刚走到山坳出口的平缓地带,前方密林深处,忽地呼哨声起。
紧接着,几十名黑衣杀手从两侧的树林里涌出来,手持利刃,面罩遮脸,瞬间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杀手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冷硬如铁:
“几位,我家主子有请,还请诸位跟我们走一趟。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山坳,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谢茵眼底寒光一闪,冷笑一声,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凭你们也配?本姑娘的路,还轮不到别人来拦!想让我跟你们走,先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话音未落,她拔剑出鞘,剑光如练,径直冲向敌群,剑尖直指为首杀手的咽喉。
傅临风也不含糊,抽出随身的折扇——扇身竟是中空藏刃,他手腕一转,扇刃带着凌厉的风,紧随谢茵加入战团,挡住从侧面袭来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