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因着萧玄澈的出现,尘埃落定。
荣国公府的正厅内,谢凝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青瓷茶杯的杯沿,目光却紧紧锁在对面的傅璃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若儿,你今日怎么独自带着鸢尾出府了?”
傅璃若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听闻姐姐你昨夜彻夜未归,心中总有些不安,所以,我本想去绮云阁寻姐姐。”
谢凝闻言一笑,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案上轻点:
“我自然是没事,不过你倒该想想,那沈涟漪为何总盯着你不放?”
她顿了顿,微微眯起眸子:
“她毕竟是相府小姐,再过些时日便要与赫连家的老六大婚,照理来说,她该顾及些体面,可为何偏对你格外针对?”
“我……”
傅璃若猛地抬眼,又飞快地垂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或许,她只是单纯看不惯我罢了,我与她素无往来,能有什么过节。”
“哦?” 谢凝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可我倒觉得这其中有事。难不成,你和那个老六,有什么牵扯?”
眼见傅璃若脸色骤然泛白,谢凝继续追问:
“那沈涟漪一看就是个醋意极重的性子,莫非,是吃了你和赫连霁的飞醋?”
傅璃若瞳孔猛地一缩,眸子控制不住地颤抖,握着锦帕的手指一松,那方绣帕 “啪嗒” 一声掉落在青砖地上。
站在她身后的鸢尾也变了脸色,手忙脚乱地去捡帕子。
“没有!”
傅璃若猛地提高声音,又慌忙压低,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我自小养在深闺,从未踏出府门半步,又怎会认识一国的六王爷?姐姐莫要再胡乱揣测。”
谢凝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傅璃若分明是在说谎。
但她见傅璃若紧咬下唇、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也不愿强人所难,便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