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亦是满心狐疑,目光紧紧盯着傅临风,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临风,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傅临风闻言,面露一丝尴尬,轻咳一声,刚想解释,赤榕却抢先一步,对着楚樾二人呲牙一笑:
“师兄和嫂子有难,我们能不来嘛!”
谢茵被 “嫂子” 二字说得脸颊发烫,羞恼地啐了一声:
“谁是你嫂子!”
对于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子,她莫名不喜。
楚樾没有理会二人的拌嘴,目光锐利地盯着赤榕,沉声问道:
“你昨天明明跟着我们进了内殿,后来怎么不见了?”
赤榕依旧笑得轻松随意:
“师兄,我能有啥事?只不过昨日刚要进内殿之际,我忽然内急,去了茅厕。待我再出来,大殿已然失火。我只得杀了一名黑衣杀手,扮作他们的模样混入敌群,想借此机会,查出谁是内应。”
她瞟了一眼傅临风:
“后来,我看有人险些暗算了傅家哥哥,便趁乱引开杀手,不想我和傅家哥哥也是一时失足掉下山谷。”
说着,她忽然诡异一笑:“巧了,你们栖身的地方离我们不远,呃……我好像看见你和谢大小姐,不不,嫂子,你俩在那树下光溜滴…… 嘿嘿嘿……”
她故意拉长语调,眼神拉丝一般,暧昧地扫过楚樾与谢茵。
“你……你胡说什么!”
谢茵一张粉面唰地红透,她怎么也没想到,赤榕和傅临风也掉下山谷,听赤榕这话中之间,定是把她和楚樾的干的那点好事,尽数瞧了去。
简直是……羞死人了!
谢茵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转身扎进楚樾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樾狠狠瞪了赤榕一眼,对赤榕的话将信将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傅临风,语气严肃:
“她说的,可是真的?”
傅临风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赤榕却突然扭着小腰走到他身边,纤纤玉指在他脸颊上摸了一把,娇滴滴地道:
“小哥哥,你得为我作证,咱们可也算是共患难一场,况且昨晚……”
她一双桃花眼滴溜直转,勾得人心头发痒。
傅临风的耳根瞬间泛起粉色,急忙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