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赫连霁在府里养伤,可越想越气。
自己堂堂六千岁,竟被谢凝打成这副模样,这笔账怎能不算?
今夜,他揣着一肚子火气,竟悄摸来了镇北王府。
刚见到萧玄澈的手下无咎和夜隼,便从他们口中听闻了谢凝找绮云阁男倌、惹得萧玄澈动怒的“光辉事迹”。
赫连霁听得又气又恼,气谢凝行事不知收敛,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萧玄澈是活该,谁让他当初不开眼,非要娶这么个玩意,如今落得这般难堪,也是自找的!
眼见萧玄澈从外面推门进来,赫连霁眸中翻涌着怒火,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怎么,这又是去收拾你的宝贝王妃了?说起来,自从你娶了那个死丫头,本王倒觉得,你镇北王府的日子,可比从前热闹多了,小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啊。”
萧玄澈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只淡淡扫了眼他依旧青肿的脸颊,薄唇微勾:
“你的脸怎么了?”
这话瞬间点燃了赫连霁的火气,他猛地攥紧拳头: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真不知道?还能是谁打的,不就是你的宝贝女人谢凝!”
萧玄澈神色淡淡,慢悠悠地走到案前坐下,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她?你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为何要打你?况且,你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能伤得到你?”
赫连霁被问得一噎,老脸微红,梗着脖子强辩:
“哼,那死丫头疯疯癫癫的,那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敢暗算本王!若不是本王恐在她面前显出身手,惹她猜疑,岂能让她这般得逞?”
萧玄澈没接这话茬,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话锋陡然一转:
“听说,你的逍遥王府前几日失了火?”
赫连霁脸上的火气瞬间又噌噌暴涨。
今日的萧玄澈,不管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句句都精准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你的王妃作掩护?那火,分明就是谢凝放的!”
“哦?”萧玄澈抬眸看他,眼神深邃:
“你到底与她结了什么梁子?本王与她成亲数月,对她还算了解。她这个人,性子是顽劣了些,做事也不管不顾,但向来爱憎分明。你若没先惹到她,她又怎么会平白无故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