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握紧凤翅镏金镋,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凛冽的杀意席卷而来。
伍云召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伍登又紧了紧,催马突进,亮银枪带着千钧之力,直刺宇文成都心口,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悲愤与坚定,没有丝毫保留。宇文成都亦不甘示弱,凤翅镏金镋猛地挥出,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彻天地,火星四溅,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正式展开。
武尘与众将官赶来时,两人已然激战正酣。亮银枪与凤翅镏金镋碰撞,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伍云召虽因力杀四门耗损了气力,又心系幼子,却依旧勇猛无比,招式凌厉,招招致命;宇文成都则凭借着强悍的实力,步步紧逼,却也始终留有余地,并未下死手。
“侯爷!”
伍云召侧目光观瞧,只见是武尘大喝一声,便要带着众将官上前相助,却被伍云召挥手制止。
“武校尉,莫要上前,我与宇文将军的对决,需堂堂正正,不可借助外力!”
武尘闻言,只能停下脚步,与众将官一同立于一旁,神色紧张地注视着战局。他知道,伍云召此刻已然筋疲力尽,面对宇文成都,胜算渺茫,可他也明白,伍云召的骄傲,不允许他借助外力取胜。
宇文成都见武尘赶来心中不由生出一阵心悸,在长安城与武尘对招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他能感觉到若不是武尘有意相让,恐怕他已身败名裂,但好在伍云召喝之主武尘,这让他吃了颗定心丸。
此时的宇文成都已经察觉到了伍云召的疲惫,手中的凤翅镏金镋稍稍放缓了攻势,沉声道。
“伍云召,你已力竭,若此刻认输,我依旧可放你离去。”
伍云召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宇文成都,我伍家满门忠烈,宁死不屈!今日,要么我闯出重围,要么我战死于此,绝无认输之理!”
说罢,他猛地催马,亮银枪再次刺出,枪势愈发凌厉,哪怕气力不支,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与骄傲。
两人缠斗愈发激烈,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身影在晨光中交织,分不清谁占上风。武尘与众将官紧紧盯着战局,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而远处的麻叔谋,也带着麾下士兵赶来,却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观望,他知晓,宇文成都与伍云召的对决,绝非他能插手。
伍云召渐渐体力不支,手臂酸麻难忍,呼吸也愈发急促,亮银枪的招式渐渐慢了下来,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亮银甲胄。可他依旧没有退缩,目光死死盯着宇文成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伍家香火,为满门报仇,绝不连累韩伯父与尚兄!
激战片刻,伍云召抓住宇文成都一丝破绽,猛地挥枪逼退对方,趁机拨转马头,朝着朱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朱家庄附近有山道可通往河北,且武尘此前曾提及此处有义士相助,这是他唯一的生机。白马奋力奔驰,四蹄踏起阵阵尘土,伍云召紧紧护着怀中的伍登,哪怕伤口剧痛,也不敢有半分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