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老毛子,他预估着伊万的心理价位,死命往高了改。
此时的伊万,就如同后世微信里有几千万零花钱的土豪,面对几分几毛的商品,很难让他感觉到客单价高。
但偏偏他每加价1美分,最后算总账的时候,就是几万甚至十几万美元的利润差距,这让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下午两点,伊万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宾馆。
“老弟老弟!货怎么样了?”
张舒笑而不语,将他引到宾馆的另外一间房。
当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时,伊万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只见房间里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个纸箱,靠墙的架子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服装,地上还堆着各式各样的日用品。
“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打劫了莫斯科百货商店吧?”
伊万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没想到张舒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这么多产品过来。
眼前的场景,甚至让他有种进入国营商店的既视感!
张舒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蓝盐阜,又将大件物品的图片以及报价单递了过去。
伊万接过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在纸面上疯狂扫视,突然发出一声怪叫:“运动鞋!牛仔裤!”
他激动地挥舞着报价单,“莫斯科的姑娘们会为这个发疯的!她们会排着队亲吻我的靴子!”
激动过后,他抓起一件棉大衣往身上套,臃肿的身材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热情,转身对着墙上的破镜子左照右照。
就在这时,伊万的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几个白色瓷瓶吸引住了。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缓缓蹲下身,再抬头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干燥的嘴唇不自觉地蠕动着。
“老弟...”
他一把抓住张舒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你连这个都能搞到?”
张舒不动声色地掰开他的爪子,当即拧开瓶盖。
顿时,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尝尝?”
他倒出浅浅一瓶盖,递了过去。
伊万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呻吟的“嘶、啊——”
张舒嘴角抽了抽,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散装的烧地瓜,还是二锅头。
不过看到伊万喝的这么兴奋,即便是作假,想必老马也是花了心思的。
“果然比伏特加带劲!”
他红着脸大声喊道:“这些给我来五个车皮!不,十个车皮!”
张舒听到这里顿时眼睛发亮,脑中快速计算。
常规的火车皮载重60吨,每瓶酒的重量0.5公斤,也就是说一个火车皮可以装12万瓶的“茅台”,十个火车皮就是120万瓶。
按每瓶4美元的价格来算,这十个火车皮的“茅台”价格高达480万美金,这都快赶上一架米格—29了。
“老哥果然识货。”
这玩意没有成本,全特娘的是利润!
张舒笑着拍了个马屁,快速将老哥的茅台酒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