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资金的问题,他心情着实不错,就连窗外湿闷的天气都顺眼了几分。
车子刚在酒店门前停稳,他透过车窗看到大堂门口有三个人影在来回踱步。苟子强领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东欧面孔,正一副拉屎找不到厕所的着急样子。
张舒刚推门下车,苟子强眼睛一亮,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舒哥!你可算回来了!”
说罢,他赶紧回头朝那两个二毛子用力招手,“过来!快过来!这位就是大老板,你们叫张董就行!”
两个老外闻言,立刻绷直了身体,快步走上前来。
“舒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苟子强侧过身,指着身旁两位身形高大的东欧人。
“这位是安德瑞,这位是塔拉斯。他们在乌克兰那边,有了不小的收获,特意飞回来跟您汇报一下最新情况。”
安德瑞和塔拉斯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上前半步。
两人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终于见到幕后的大老板了。
他们有些笨拙地微微鞠躬,用极其蹩脚、带着浓重口音的粤语磕磕巴巴地问好。
“张董……雷侯……雷侯……”
张舒一听有了不小的收获,看向两位二毛子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不少。
他脸上露出笑容,上前用力拍了拍两人的手臂。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走,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屋慢慢说!”
回到丽晶酒店套房。
张舒亲自为几人各泡了一杯清茶。
“来,先喝口茶,定定神。”
他将茶杯轻轻推到安德瑞和塔拉斯面前,“想必二位千里迢迢赶回来,一定是给我带来了值得期待的消息。”
安德瑞与塔拉斯对视一眼,双手恭敬地接过茶杯。
“是的,张董。”
安德瑞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
“我们按照苟总的指示,在尼古拉耶夫进行了多轮、多层次的接触和试探。通过内部渠道证实,黑海造船厂的内部,正因严重的资金链问题产生深刻分歧。
其中一部分高层,对于继续维持瓦良格号目前的封存状态已感到难以为继。他们私下透露出强烈的意向,希望能处理掉这个庞然大物。”
塔拉斯紧接着补充,阐述难点。
“但事情有些复杂。厂内仍有势力强大的保守派,他们坚决反对出售或转移,其核心意图是推动这艘船走向彻底解体。
在实际接触中,对方的姿态非常摇摆。
他们既渴望获得一笔巨额资金,来缓解迫在眉睫的财政危机,又极度恐惧承担国有资产流失的沉重政治罪名。
此外,我们之前的怀疑得到了印证,有其他不明背景的势力,也在关注着船厂的动向。”
最后,塔拉斯做出总结。
“张董,综合来看,机会窗口已经出现,但通道依然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