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仪式一结束，送走最重要的宾客，霍瑾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秦越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可思议。
“霍总，有件事要向您汇报”秦越压低声音。
“说”霍瑾寒松了松领结，眉宇间带着一丝仪式后的疲惫。
“是关于陆秘书的…今天在办公区....和艾米起了冲突，她…她动手打了艾米一个耳光，还把艾米推倒在地”
“什么？”霍瑾寒动作一顿，脸上写满了诧异，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隐忍、退缩，甚至带着恐惧的陆晓晓，会动手打人？
“怎么回事？说清楚”
秦越不敢隐瞒，将艾米如何嘲讽陆晓晓“看着霍总订婚心里不是滋味”、“麻雀变不了凤凰”，以及陆晓晓如何反击、警告众人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霍瑾寒静静地听着，起初的惊讶渐渐褪去，心底深处竟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原来，她对于他和别人订婚这件事，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吗？
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也会因为那些刺耳的话而爆发？
但这丝失落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忽然发现，他似乎并不讨厌陆晓晓这副竖起尖刺、扞卫自己的模样。
这比他熟悉的那个逆来顺受、眼神空洞的她，要生动得多，也…更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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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不再是那只只会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小兔子了。
“霍总，这件事…您看如何处理？需要警告一下陆秘书，或者安抚艾米那边吗？”秦越小心翼翼地请示，按照常规，在办公区动手打人，情节算是相当严重了。
霍瑾寒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脑海中却浮现出陆晓晓强忍着泪水、倔强地扇出那一巴掌的画面。
他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先不用管”
秦越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管？”
“嗯”霍瑾寒转过身，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就当不知道，我倒要看看，她以后遇到这种事，是会变回原样，还是…真的不一样了”
他想知道，这次的爆发是偶然，还是她真的开始改变了。
他甚至隐隐有种期待，想看看这只被他亲手折断翅膀、囚禁在笼中的鸟儿，如果给她一点点反抗的空间，究竟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这或许是一种残忍的试探，但此刻的霍瑾寒，被一种莫名的心理驱使着，做出了这个决定。
秦越虽然心中疑惑，但不敢多问，只能回答道：“是，霍总，我明白了”
霍瑾寒整理了一下西装，将订婚的喜悦和此刻复杂的心绪一同压下，重新变回那个掌控一切的霍氏总裁。
只是，陆晓晓那带着凌厉眼神的模样，已经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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