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几辆不起眼的汽车如同游鱼般悄然穿梭,最终汇入城市边缘一处极其幽静、安保严密的私人别墅区。
车子直接驶入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沈思霆第一个跳下车,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些许在车上进行初步处理时留下的血污和药渍,神情严肃至极。
在车上那惊心动魄的转移途中,他一刻未停地对霍瑾寒和秦越进行了紧急处置。
给秦越清理了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确认他主要是失血、脱力和多处软组织挫伤,暂无生命危险,但因极度疲劳和紧张,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而霍瑾寒的情况则要凶险得多。
沈思霆初步检查就发现他脉搏极其微弱紊乱,呼吸浅慢,体温偏低,对刺激反应迟钝。
除了显而易见的严重脱水、营养不良和身上的陈旧瘀伤,更让沈思霆心惊的是他神经系统的一些异常表现——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肌肉张力异常,以及手指无法抑制的细微震颤。
这些都强烈指向了中枢神经抑制类药物长期或过量使用的症状!
“快...小心点抬进来...”沈思霆开口,小心翼翼地将包裹在毯子里的霍瑾寒转移到车库旁早已准备好的、临时改造成医疗室的房间里。
秦越也被保镖抬下车安置在另一张床上。
几乎在他们抵达的同时,一辆黑色的医疗专用车也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车库。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戴着眼镜、神色冷静的中年医生和两名护士,他们提着专业的医疗箱和设备。
这是周瑾言在撤离路上就通过加密手机紧急联系到的、绝对可靠的私人医疗团队负责人——刘医生。
没有多余的寒暄,刘医生和沈思霆快速交换了在车上的初步判断。
“刘医生,这位是霍瑾寒先生,怀疑长期被非法使用神经抑制类药物,并有严重脱水、营养不良,生命体征不稳”沈思霆语速飞快。
“这位是秦越先生,主要是外伤和脱力失血,但需排除内伤”周瑾言补充道。
刘医生点点头,眼神锐利:“明白,立刻开始”
医疗室内,无影灯亮起。
刘医生带来的护士迅速接驳上便携式监护仪,霍瑾寒和秦越身上立刻被贴上了电极片和血氧探头。
对秦越的救治相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