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她好的。”
他的发言非常简短,甚至有些平淡和笨拙,完全没有豪门子弟那种侃侃而谈的气场。
宾客们虽然脸上堆着笑,鼓掌表示欢迎,但眼神中多少流露出一些不以为意和敷衍,显然更多的是看在陈雨眠的面子上。
不少人心中暗忖:
看来只是个运气好的小白脸,除了皮相和不知怎么攀上的高枝,并无过人之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有些用力地推开,发出不小的声响。
众人望去,只见谢怀薇脸色冰寒地站在门口,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利剑,直直射向台上的叶远!
她刚刚在外面,终于找到了被轰出酒店的柳建辉。
从那个纨绔子弟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哭诉中,她听到了一个“忘恩负义、殴打长辈、威胁弱小的渣男”版本的叶远。
这让她对叶远的观感跌至谷底,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
“叶远!你……”谢怀薇红唇轻启,冰冷的“渣男”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怀薇!”陈雨眠及时出声,打断了谢怀薇。
她快步走到台边,迎上谢怀薇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和坚定。
她握住谢怀薇的手,转身对宾客们笑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闺蜜,来自帝都谢家的谢怀薇小姐。”
“她性子急,可能是担心我,让大家见笑了。”
谢怀薇被陈雨眠紧紧握住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和眼中的请求,又看到台下宾客们好奇的目光,她胸中怒气翻涌,但最终还是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斥责咽了回去。
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雨眠难堪。
她冷冷地瞪了叶远一眼,不再说话,算是暂时默认了陈雨眠的打圆场。
陈雨眠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将话题引开。
这时,一位穿着阿玛尼定制西服、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雨眠姐,恭喜啊。”
“这位就是叶兄吧?果然一表人才。”
陈雨眠笑着为叶远介绍:“叶远,这位是沈渊,江城沈家的公子,年轻有为,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出色的年轻人。”
沈渊看似客气,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属于豪门子弟的优越感和对叶远的审视。
他伸出手:“叶兄,幸会。”
叶远出于礼貌与他握手。
就在两手相握的瞬间,叶远的目光被沈渊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深褐色、纹理细腻的檀木手串吸引。
他修炼《九天玄功》后,感知异常敏锐,立刻从这手串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阴晦的气息波动。
叶远下意识地手指微微用力,扣住了沈渊的手腕,仔细感知了一下那手串,又抬眼看了看沈渊的脸色,眉头微蹙,脱口问道:
“沈公子,你最近是否时常感到精神不济,夜间多梦,午后时分尤其容易疲惫,而且……体质似乎比往年畏寒?”
沈渊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用力抽回手,不悦道:
“叶兄这是什么意思?调查过我?还是故弄玄虚?”
他最近确实有这些症状,但只以为是劳累所致,被一个陌生人当众点出,觉得十分晦气且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