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雪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道:
“赵老板?白天不是还很威风吗?带着那么多人来砸场子!”
“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对不起,我师父休息了,不见客!”
“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话。
“等等!姑娘!求求你……”
赵元坤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急火攻心,加上剧痛袭来,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老爷!”
手下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住。
吃了闭门羹,最后的希望似乎破灭。
赵元坤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但他不甘心!
他不能死!
赵元坤猛地抓住小儿子的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去……去陈家!找陈雨眠!”
“她和叶远关系不一般!求她!”
“求她做中间人!快!”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面子和尊严了,只要能活命,让他跪下来磕头都行!
一行人又急匆匆地赶往陈雨眠居住的别墅。
陈雨眠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就听到管家通报赵元坤深夜来访,而且状态极其糟糕。
她皱了皱眉,本不想见,但想到赵家毕竟势大,且赵元坤此刻前来定有缘由,便披上外套,来到别墅前院的会客亭。
当陈雨眠看到被搀扶进来,浑身散发着死气,身上布满可怕黑斑的赵元坤时,也吓了一跳,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陈……陈小姐!”
赵元坤看到陈雨眠,如同看到了救星,挣脱手下,“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凄惨:
“陈小姐!求求你!救救我!”
“只有你能救我了!”
“求你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帮我在叶先生面前说句话!”
“求他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我赵元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赵家……赵家以后唯陈小姐马首是瞻!”
他这番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若是被外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赵家家主,竟向一个小辈下跪求饶!
陈雨眠心中虽然解气,但面上依旧冰冷。
她后退一步,避开赵元坤的跪拜,语气疏离而淡漠:
“赵叔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一个小辈,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和叶远之间的恩怨,是你们的事。”
“我无权过问,也不想插手。”
“叶远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他若想救你,自然会救;他若不愿,谁也强求不得。”
“你还是请回吧,另请高明。”
陈雨眠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她清楚叶远的性子,更明白赵元坤是咎由自取。
此刻若心软求情,反而可能惹叶远不快。
赵元坤闻言,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手下见状,只好将他架起,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陈家。
送走赵元坤,陈雨眠回到客厅,谢怀薇正坐在沙发上,显然也听到了动静。
“赵元坤来求你向叶远求情?”谢怀薇挑眉问道。
她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
陈雨眠点点头,坐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