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陈雨眠笑着躲开,不依不饶:
“咱们谢大小姐可是一言九鼎,怎么,想赖账呀?哎呀,没想到堂堂帝都谢家的千金,也会耍赖皮哦!”
“你……你再说!”
谢怀薇脸颊滚烫,去挠陈雨眠的痒痒。
两女顿时在客厅里笑闹成一团,暂时抛开了身份和心事,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什么事这么开心?”叶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刚下楼,便看到客厅里笑闹的陈雨眠和一脸红晕、有些手足无措的谢怀薇。
两女立刻停下,整理了一下仪容。
陈雨眠跑过去,很自然地挽住叶远的手臂,仰着脸笑道:“没什么,我和怀薇闹着玩呢。”
“叶远,为了庆祝你今天大获全胜,我和怀薇特意过来,我们一起做饭吃好不好?我还想再尝尝你的手艺呢!”
谢怀薇也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微微颔首:“打扰了。”
叶远看了一眼陈雨眠,又看了看谢怀薇,虽然觉得气氛有点古怪,但也没多问,点点头:“好。”
“正好慕雪也在,一起吧。”
陈雨眠欢呼一声,拉着叶远就往厨房走:“走走走,看看你家厨房有什么,本小姐今天要露一手!”
她回头对谢怀薇眨眨眼,“怀薇,你先坐会儿,或者来看看?”
谢怀薇本想跟过去,但周慕雪却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是来蹭饭的。”
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谢怀薇听到。
谢怀薇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薄怒,
但看着已经钻进厨房、和叶远凑在一起查看食材、欢声笑语的陈雨眠,再看看那个明显对叶远充满崇拜和维护的小徒弟,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多余。
她最终没有走进厨房,而是转身回到了客厅沙发坐下,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三道身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她插不进去的轻松谈笑,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重。
叶远……他真的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吗?
连雨眠的哥哥陈易都亲口承认了他的胜利,那个赌约……
谢怀薇猛地甩甩头,试图将那个荒唐的念头赶出去,但脸颊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
另一边,肖经理战战兢兢地开着车,将柳迟迟送到了她家楼下。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几个同事噤若寒蝉,肖经理更是脸色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快讯:
“……本台插播一条最新消息。”
“今晚,在我市云岩镇重阳民俗活动区域附近的湖泊,发生一起意外溺水事件。”
“两名男性游客疑因夜间下水游泳,不幸发生意外。”
“警方赶到时,两人已无生命体征。”
“经初步调查,死者身份已确认,分别为外来人员秦某,以及本地居民王彪,绰号阿彪。”
“具体溺水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警方提醒广大市民,夜间水域情况复杂,切勿轻易下水,注意人身安全……”
新闻播报员平静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咕咚。”
肖经理重重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秦某?阿彪?
这不就是刚才在擂台上,一个被叶远斩杀,一个被叶远用弹壳打死的那两位吗?
官方通报成了“意外溺水”?!
他瞬间明白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那是连官方都为之遮掩、或者说不得不以“意外”定性的恐怖力量!
那个叶远……他不仅拥有非人的武力,其能量和影响力,恐怕也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想象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