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身前,一名穿着性感吊带裙、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正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为他服务。
听到他的话,女子抬起头,露出甜美的、带着讨好的笑容,娇声道:
“杨少说的是,那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再怎么能蹦跶,格局也就那样了,怎么能跟您比呢?”
杨逸享受地闭上眼睛,伸手摸了摸女子的头发,如同抚摸宠物,淡淡道:
“出身,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花板。”
“这个叶远,就算在江城混成了地下甚至地上的最高人物,那又如何?”
“他改变不了他卑微的起点,突破不了那层看不见的‘玻璃顶’。”
“他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他永远无法真正踏入我们所在的这个阶层。”
杨逸似乎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对比的光芒,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真正能打破出身壁垒、鲤鱼化龙的,那是传奇,是凤毛麟角。”
“比如北境那位……萧天放,萧战神。”
提到这个名字,连杨逸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意。
“那位可是真正的微末起于行伍,硬是靠着尸山血海里拼杀出的不世战功,一步步登上巅峰,成为军中的擎天巨擘,国之战神!”
“那是真正打破了所有规则和桎梏的猛人,是连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轻蔑和不屑,目光瞥向地上的平板电脑,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叶远的身影:
“而这个叶远?”
“哼,不过是在江城这小水洼里扑腾出点浪花的泥鳅,也配与萧战神相提并论?”
“他连给萧战神提鞋都不配!”
“以为会点功夫,杀了个把所谓的‘宗师’,就能一步登天了?幼稚!”
杨逸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既然他这么喜欢出风头,喜欢当这个‘江城之王’……”
杨逸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那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阶层,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陈雨眠……可不是你这种泥腿子有资格觊觎的。”
“陈家进军省城在即,省城的水,可比江城深得多,也浑得多。”
“叶远……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么威风。”
套房内,回荡着杨逸低沉而自信的笑声,与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夜景交织在一起。
对于江城今夜掀起的滔天巨浪,对于那个冉冉升起的名字,这位来自省城豪门的公子,心中只有不屑一顾的轻蔑,以及一种即将亲手将“新王”拉下神坛、碾入尘土的期待与快意。
在他眼中,叶远所谓的崛起,不过是一场即将被更高层次力量轻易碾碎的闹剧。
真正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叶远,在他设定的剧本里,注定只是一个可悲的配角,或者……一块不错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