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江城。”谢怀薇斩钉截铁道,“立刻,马上。”
“以探亲或者别的什么名义都行。”
“陈易在军中的身份和能量,足以震慑很多宵小。”
“有他在叶远身边,至少那些地方上的牛鬼蛇神,不敢轻易动用盘外招。”
“这是目前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
陈雨眠有些犹豫:“可我哥他……性子傲,而且他对叶远好像有点……不太看好。”
“我怕他不愿意……”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谢怀薇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这不是帮叶远,是帮你,也是帮陈家未雨绸缪。”
“叶远若真能起来,陈家与他交好,有益无害。”
“若他中途夭折……至少,你哥哥在,能保他一条命,也算全了你的心意。”
电话那头,陈雨眠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化为坚定:“我明白了,怀薇。”
“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求也要求他去一趟江城!”
挂断电话,谢怀薇走到窗边,望着帝都沉沉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
“叶远啊叶远,希望你能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给你找棵大树靠着,能不能撑过去,还得看你自己啊……”
……
招商会后的几天,江城风平浪静,但暗流涌动。
“灵韵原液”的代理权争夺战如火如荼,沈渊和周慕雪忙得脚不沾地,
叶远则坐镇别墅,一边指导周慕雪修炼,一边利用聚灵阵和剩余的玄阳丹,巩固炼气八层的修为,
同时开始研究父亲留下的“星陨金精”,为冲击更高境界做准备。
母亲李淑兰在周慕雪的悉心照料下,渐渐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只是偶尔看向儿子的眼神,多了几分骄傲和更深沉的担忧。
她知道儿子如今已非池中之物,前路注定不凡,也注定艰险。
这天下午,叶远正在别墅天台,指点周慕雪运转功法,吸收稀释后的“仙露”。
周慕雪天赋不错,又肯下苦功,加上有叶远亲自指点和资源倾斜,修为稳步提升,已隐隐触摸到炼气三层的门槛。
忽然,叶远神识微动,感应到别墅外有人靠近。
气息陌生,却带着一股锐利如刀锋般的精气神,步履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修为不弱。
“有客到。”
叶远对周慕雪示意了一下,两人下楼。
刚走到客厅,门铃便响了。
周慕雪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女子。
饶是周慕雪身为女子,且容貌气质俱佳,看到门外之人时,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高腿长,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矫健而优美的身形曲线。
她容颜极美,肌肤白皙如玉,眉如远山,眸若寒星,鼻梁挺直,唇色淡红。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英气与飒爽。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如松,眼神清澈锐利,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整个人如同一朵带刺的冰玫瑰,美丽而危险。
“请问,叶远是住在这里吗?”
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但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
周慕雪警惕地问道,她能感觉到这女子身上隐隐传来的压力。
“秦若冰。”
女子报上姓名,目光越过周慕雪,直接看向屋内,“我来找叶远,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