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玉瓶,脸色却严肃起来,话锋一转:“叶远,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但你必须听进去。”
“请讲。”
“你不该公开‘灵韵原液’发明者的身份,更不该如此高调地推出它。”
谢怀薇语气凝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灵韵原液的效果太过逆天,它代表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抱着金砖在闹市行走的孩童,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饿狼。”
“雷烈,只是第一只。”
“后面,还会有更多,更凶,背景更深。”
她看着叶远,一字一句道:“蛊咒会不会善罢甘休。”
“楚州省内,乃至省外,那些真正的豪门、古武宗门、甚至……某些特殊部门,都会盯上你。”
“你挡得住一个雷烈,挡得住十个、百个吗?挡得住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谢怀薇清冷的声音在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现实和警告。
叶远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直到谢怀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斩钉截铁:
“谢小姐,你说得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无形的气势缓缓升腾:
“但还有一句话,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平静的湖面,背影如出鞘利剑:
“金砖在我手,便是我的。”
“饿狼要来抢,那便来。”
“来一只,我杀一只。”
“来一群,我屠一群。”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无人敢觊觎为止!”
叶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凛冽杀意和绝对自信!
谢怀薇看着叶远的背影,心中微微一震。
她清晰地感觉到,叶远变了。
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需要她暗中观察甚至偶尔提点的年轻人。
而是一头已经露出獠牙、准备择人而噬的猛虎!
他的自信,源于实力,更源于一种睥睨一切的信念。
这种蜕变,让她既欣赏,又隐隐有些担忧。
过刚易折。
“你有这个实力和决心,很好。”
谢怀薇轻轻吐出一口气,“但猛虎也需山林藏身,利剑也需剑鞘收敛锋芒。”
“你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明面上那些‘规矩’约束一部分饿狼的身份。”
叶远转过身:“什么身份?”
“楚州武道会,下个月在省城召开。”
谢怀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不是普通的武术比赛,而是由楚州省武道协会牵头,背后有战部背景的盛会。”
“夺得冠军者,除了获得丰厚的奖励和名誉,更有机会,被特聘为战部某支‘特种部队’的格斗总教官,授予等同少将的军衔和待遇。”
“少将?”叶远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身份,确实很有分量。
有了这层身份,许多明面上的麻烦会少很多,也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资源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