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显而易见的带着怒火,顾知知试图甩开他的手,失败了,她仰头迎上他的视线,心底那丝悸动继而被质问浇灭,转而燃起叛逆的火苗。
“哪个男人?游戏厅里那么多人,陆总说的是哪一个?”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陆寻屿的耐心告罄,指尖微微收紧。
顾知知忽然笑了,带着点讽刺。
“怎么,只许陆总身边有什么宣萱啊、许清欢的,就不许我和朋友正常玩个游戏?”
陆寻屿逼近,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朋友?他看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顾知知,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顾知知怒火更盛,江景琛与她之间从来都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陆寻屿才正经几天?凭什么对她的生活指指点点。
“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私有物品吗?他是谁重要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让开,我懒得和你解释”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任何靠近你的男人,你知不道你看人的眼神有多单纯,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招人”
顾知知气极反笑。
“所以还是我的错了?怪我单纯、怪我招人?陆寻屿,你还真的是不可理喻”
陆寻屿被她的目光刺的心脏一缩,但怒火和占有欲让他口不择言。
“我不可理喻?我推掉明日所有行程陪你,你呢,在游戏厅和别人男人言笑晏晏,顾知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笑着祝福你们?”
他的直白和强势让她恼怒,她口不择言的反击。
“好啊,谢谢您嘞,明儿我们就去把婚离了,好让我和他双宿双飞”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的插入陆寻屿最脆弱的地方,他动作松动,顾知知连忙推开他往房间走,只听见推门而出的声音,背影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和冰冷。
顾知知靠在门后,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的力度和温度,她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这场争吵,只能是两败俱伤,没有赢家。
半个小时后,十一点,躺在床上,肚子并没有因为争吵而停止运转,咕咕的饥饿声让她无法入睡,起身前往冰箱里找了半天,陆寻屿的厨房全是健康食材,她想偷懒的心只能暂时安放。
“肥牛卷、响铃卷、虾滑、娃娃菜,小肚啊小肚啊,你今晚终于不用吃泡面了”
顾知知一边哼着曲一边准备火锅食材。
陆寻屿几乎是飙车般的去往夜魅,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灌下去,却觉得满腔的怒火和委屈怎么也浇不灭,脑海里全是她方才争吵时不服输的眼神。
却又忍不住想,她万一晚上肚子疼了怎么办,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心烦意乱使得他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在此买醉。
放下酒杯、抓起车钥匙就往回赶,许清辙与程明羽见状呆愣在原地。
“我先回去了,你们玩”
不等二人回复,他的身影就已经没入门外,一路催促代驾加速,带着一身寒气冲回家,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不经意的示好。
然而,当他推开门时,看的场景让他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