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她习惯性的朝身侧温暖的源头蹭了蹭,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手臂搭在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上,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陆寻屿被她气跑了。
她实在是困的厉害,哪里还有空管他要去哪里冷静,继续埋头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熟悉的食物香气唤醒。
顾知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地毯上,裹了件丝质睡袍就走出了卧室。
开放式厨房里,那个本该被气走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熟练地煎着太阳蛋。
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轻响,吐司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片,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裤。
陆寻屿听到动静,转过身,将一杯刚榨好的橙汁推到她面前,声音平静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醒了?鸡蛋马上好”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顾知知小口吃着早餐,味道一如既往地合她胃口。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终于抬眼看他,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昨晚去哪儿了?”
陆寻屿动作一顿,随即又继续收拾餐盘,声音低沉。
“楼下便利店坐了会儿”
“怎么又回来了?”
她追问,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复杂,有无奈,有自嘲,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顾总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舍不得”
但实际,他想说的只有“我舍不得”四个字。
这话半真半假,像一句玩笑,又像一种卑微的妥协,他知道用什么姿态能让她满意,能维持住这摇摇欲坠的关系。
尊严和脾气,在见她之前,已经被他亲手收拾好,塞回了看不见的角落。
顾知知闻言,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手机,再次向那张转了无数次的银行卡转账。
顾知知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收拾餐桌上的残羹,忍不住调侃。
“嗯,陆总现在已经学会自我疗伤了,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倾诉,自己就能完成”
他抬起头,迎上顾知知探究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窘迫或恼怒,反而扯出一个堪称温顺的笑容。
“顾总调教得好,总不能次次都劳烦您亲自善后,我自己能处理好,省心”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诚恳。
顾知知挑眉,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满。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那么令人愉快,她更喜欢看他昨夜那种被刺痛后,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狼狈和隐忍。
“哦?看来是经验丰富了?流程很熟练嘛,说说,标准修复流程是什么?第一步,是不是先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舔舔伤口?”
闻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没那么复杂,就是告诉自己只是雇佣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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