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近乎啃咬,滚烫的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
一吻毕,顾知知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刻意的调侃。
“陆总,这青天白日的……你就想着……宣淫,是不是……不太正确?嗯?”
“是吗?”
他低哑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紧接着,没看清他按了哪里,只听见一阵极其轻微低沉的电机嗡鸣声。
头顶上方,原本为了遮光而设计的、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地、无声地向中间合拢,那一道倔强的阳光被一点点吞没,视野内的光线迅速变暗,如同夜幕提前降临。
不过几秒钟,整个卧室便陷入了一种近乎深夜的、完全私密的昏暗之中。
他重新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膜,带来一阵酥麻,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充满了诱惑与不容置疑。
“现在,不是白日了”
陆寻屿的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她的睡衣下摆,抚上她腰间的肌肤。
顾知知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陆寻屿,大早上的,能不能别闹?”
陆寻屿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后。
“就是大早上才合适”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却被顾知知坚决地抓住。
“昨天才从医院出来,医生说要静养,你能不能自律一点?”
陆寻屿用另一只手环住她,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疼”
“活该”
顾知知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抚上他受伤的肩膀。
“是不是真的疼?要不要吃止痛药?”
“你让我抱抱就不疼了”
陆寻屿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只讨安慰的大型犬。
顾知知心软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舒服地搂着自己而不压到伤臂。
“就睡个回笼觉,不许动手动脚”
她警告道。
“嗯”
陆寻屿闭上眼,真的就只是搂着她。
他闭着眼,似梦似醒地说。
“知知,明天我们也在家睡懒觉好不好?”
她没好气的开口。
“陆寻屿,你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知道吗?”
陆寻屿无奈的笑了,将她拢紧。
“那不行,权益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我要是不争取,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再次醒来时,房间依旧一片漆黑,不知睡了多久,顾知知轻轻起身,开窗帘按钮,夕阳的光辉顿时洒满房间,原来已经是傍晚了。
身侧位置已经空空如也,起身出去,而在拉开房门的把手时顿了一下,隐约能听见门外的声音。
直到约莫五分钟后,方才听见一阵关门声。
厨房岛台上,只留下一张简单的字条——公司有急事,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