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红绿灯,陆寻屿指尖轻轻的扣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野性的笑。
“男人是什么?是挂在云端让人仰望的、是保持距离感供人幻想的,那有什么意思”
他微微侧头,目光火热的带着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我要做的,是你的男人,是能名正言顺的吃醋、管着你、把你圈在怀里的人,是能在你夸别人的时候,直接用某种方式让你闭嘴的男人”
他话音刚落,顾知知忽然明白他说的“某种方式”指的是什么,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嘴,陆寻屿被她的动作逗笑。
“是能在你遇到麻烦时,第一个站出来替你解决、而不是只在电话里说一句关心的男人。
是能和你一起吃饭、看电影、吵架、和好、分享所有琐屑日常的男人。
是将来要在你家户口本上,紧挨着你名字的那个男人”
他的话太过于直接,滚烫,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冲击力,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不是试探,而是笃定。
她一直以为,他是清冷的、骄傲的,却没有想到,他一旦确定了心意,竟是如此的霸道、直接、不留任何退路。
“所以......”
陆寻屿看她有些慌乱的模样,低笑一声,语气放缓,带着无尽的诱惑和一丝期待。
“顾知知,给我个准话,这个位置,你能不能给我?”
不是“能不能做你男朋友”,而是直接瞄准了“丈夫”这个更具有归属感和占有欲的身份。
“陆寻屿,想做我名正言顺的男人啊?”
她开口,声音平静而字字清晰有力,陆寻屿心头涌起巨大的喜悦,迫不及待的点头,眼神炙热。
“是”
顾知知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戏谑。
“陆总,道路还长呢,现在啊,你还是乖乖的、做好你的乙方吧”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补充了更致命的一句。
“或者说,我更喜欢另一个说法,金丝雀”
血液一下子东沸腾降到冰点,眼底炙热的光芒也寸寸碎裂,被巨大的失落取代,他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陆乙方”和“金丝雀”。
他就知道,就是的不会这么顺利,顾知知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偶尔允许他靠近,让你以为触手可及,却又总在你握紧时,轻盈的甩尾离开,留下满地涟漪和自作多情的自己。
不能急,不能急,陆寻屿在心里狠狠的告诫自己,吸了一口气,低笑一声。
“呵,顾知知,你可真会扫兴”
语气里带着抱怨,却不再是方才的势在必得,果然还是退回了她划定的安全线内。
“这就扫兴了?陆寻屿,想做我的男人,心理素质可得过硬才行”
顾知知对她的反应丝毫不意外。
“是啊,顾总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