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拉斯维加斯不眠的赌场里穿梭,炫目的霓虹灯下,顾知知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在游戏机前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飙出来,南星看着她,知道那笑声底下,是空的。
她们飞往旧金山,在金门大桥的浓雾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偏要学着电影里的样子骑着自行车冲下陡坡,顾知知的丝巾被风吹走,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们去了纽约,在时代广场巨大的人流中被推着往前走,顾知知指着百老汇的海报说。
“你看,没有谁是真的无可替代,戏一场接一场,总有人登场”
整整七天,顾知知没有提过一次“陆寻屿”这个名字,她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比过去更活泼、更爱笑,会反常的在Instagra上疯狂刷屏,每一张照片都配着洒脱的文字。
“地理距离,是治愈心距的良药”
“世界那么大,何必为一片风景停留?”
“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南星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真正的崩溃是无声的,而顾知知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寒潭上。
直到回国前夜,她们住在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边的酒店,落日将太平洋染成一片暖金色,海鸥声声,景色美得不真实。
顾知知破天荒地要了整整一瓶龙舌兰,她盘腿坐在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前,一杯接一杯地喝,不说话。
南星没有拦她,只是默默坐在旁边。
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平面,房间陷入昏暗时,顾知知端着酒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她。
“南星,这七天……我走过了三千多公里,看了四场日出,五场日落……我对着山谷大喊,在海边狂奔……我以为我把他扔在美国东海岸了……”
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早已泪水纵横,精心维持的平静面具彻底碎裂。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走得越远,心里却觉得离他越近?为什么我看到每一处风景,第一个念头还是想告诉他?”
她崩溃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压抑了七天的痛哭声终于决堤。
“我没用……我真的没用……我把心弄丢了,找不回来了……”
南星红着眼眶抱住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肩膀,她知道,这场声势浩大的逃亡,失败了,她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圈,自己却始终没能走出那个名叫陆寻屿的圆心。
顾知知抬起泪眼,望着窗外深蓝色的太平洋,说出了那句让南星心疼至极的话。
“原来,我奔赴了整个美国,却只是为了更清晰地证明,我无处可逃”
那一晚,顾知知醉得不省人事,遗忘需要时间,而时间,从不因任何人的心碎而放缓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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