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率先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方向走去,陆寻屿紧随其后。
露台很大,连接着一个小型空中花园,远离了厅内的音乐和人声,只有夜风簌簌吹过,冬夜的寒意瞬间包裹上来,顾知知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什么急事,陆总?”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陆寻屿没回答,只是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露台角落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城市灯火透过来些许微光,映着他线条紧绷的下颌。
“急事就是......”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我来问问顾总,故意把年会跟我定在同一天,同一家酒店,是什么意思?”
顾知知心里一虚,但输人不输阵,她仰起脸。
“巧合而已,君悦酒店档期紧,只有那天三楼有空,怎么,陆总觉得这酒店是你家开的,只准你用?”
“巧合?”
陆寻屿嗤笑一声,又逼近一步,几乎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栏杆上。
“那件礼服呢?也是巧合?”
“无功不受禄,太贵重了,不合适”
顾知知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不合适?”
陆寻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她转回来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唇,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触感。
“顾知知,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合适?嗯?”
他靠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顾知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握住,按在身侧。
“你放开……陆寻屿,这里是阳台”
她压低声音警告。
“阳台怎么了?”
陆寻屿非但没放,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你叫我什么?”
顾知知瞪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远处的灯火和他的倒影,有恼怒,有慌乱,还有一丝他熟悉的倔强,她红唇微启,赌气似的,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哥......唔......”
后面的话,被彻底吞没。
他吻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多日的怒意、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汹涌情绪,攻城掠地。
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唇舌滚烫,力道有些重,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吮得她舌尖发麻。
顾知知大脑空白了一瞬,手下意识地去推他坚硬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他的手臂像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紧密相贴,隔着单薄的礼服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夜风很冷,他的怀抱却烫得吓人。
氧气被掠夺,腿有些发软,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他含糊地、恶狠狠地在唇齿间问。
“还叫不叫了?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陆寻屿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迷蒙泛着水汽的眼,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些,但另一种更烈的火又烧了起来。
“还叫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