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瞥了一眼陆寻屿,善意提醒。
陆寻屿面无表情。
“我在观察它的神经中枢分布”
程明羽从菜谱上抬起头,凉凉地插了一句。
“观察完了吗?观察完了麻烦给它个痛快,它扑腾得水溅到我汤里了”
陆寻屿:“……”
他手起刀落,鱼终于不动了,但下一步,刮鳞,开膛,去内脏……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陆寻屿动作僵硬,表情严肃得像在进行精密的外科手术,可惜效果堪比凶杀现场。
陈珂好不容易把面团揉得稍微像样点,开始擀皮,只是那饺子皮,厚的厚,薄的薄,奇形怪状。
程明羽对照着菜谱,往汤里加了一勺盐,尝了尝,皱眉,又加了一勺糖,再尝,眉头皱得更紧,最后自暴自弃地撒了一把不知道是胡椒粉还是五香粉的东西。
三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在小小的厨房里,手忙脚乱,状况百出,与客厅里那幅“女王驾到”的悠闲画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师兄,盐没了”
“柜子第二格”
“程明羽,你确定这玩意儿是料酒?怎么闻着像醋?”
“……瓶子上写着料酒”
“陆总,鱼……鱼胆好像破了”
“……闭嘴,我知道”
低沉的交谈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偶尔夹杂着“啧”、“麻烦了”之类的感叹,混合着逐渐飘出的、有些复杂的食物气味,构成了这个清晨厨房交响曲。
客厅里,电影正放到搞笑处,三个女人笑得东倒西歪。
南星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吸了吸鼻子,疑惑道。
“诶,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焦糊,又有点……腥?”
顾知知也闻到了,她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偷偷往里瞄了一眼。
只见操作台一片狼藉,陆寻屿正对着一条被“解剖”得惨不忍睹的鱼眉头深锁,程明羽对那锅颜色诡异的汤若有所思,陈珂面前摊着一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饺子皮……
她忍着笑,缩回头,对沙发上两位“观众”做了个“惨不忍睹”的口型。
南星和陆黎雨立刻会意,笑得更大声了。
“看来”
顾知知坐回沙发,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总结道。
“这驭夫之道的第一课,或许应该是,适当降低对夫的厨艺期望值,并提前准备好胃药”
南星深以为然。
“以及,随时准备好进行厨房灾后重建工作”
陆黎雨则笑道。
“不过,看他们愿意为我们下厨的份上……就算难吃,也得给点面子,吃两口”
正说着,厨房门开了。
三个男人端着他们的“战利品”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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