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神色急切,连忙开口唤道:“月娥。”
紧接着语气里满是挽留:“你能不能先别回保定!”
“你把孩子接到四九城来,这里不管是衣食住行,哪样不比你老家强啊!”
“你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等孩子接过来之后,我肯定会一视同仁,绝对会像对待傻柱和雨水一样对待他们。只要傻柱和雨水有一口饭吃,就绝不让你的孩子饿着。”
白月娥听了这话,依旧轻轻摇了摇头,温言说道:“不用了,何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是铁了心要回保定的。”
“那儿不只有孩子,家中还有老人需要我照料。”她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大清,要不你跟我一起回保定吧。在那边,凭你的手艺同样可以挣到钱,咱们也能有个安稳的家。”
何大清听了这话,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心里头开始天人交战,这事确实得好好斟酌斟酌。毕竟自己在四九城有儿有女,这些年混得也算风生水起。他对白月娥格外上心,说到底,无非是贪恋她的美貌和温柔。要是白寡妇肯把孩子带来,两家人搭伙共度余生,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若要他抛下在四九城的一切,一个人前往保定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内心还是有着深深的抗拒。
看着白寡妇那期盼的眼神,何大清嘴唇嗫嚅,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这个事来得太突然了。等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再给你答复!”
白寡妇一听,眼中原本闪烁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失落地低下头,轻声叹道:“算了。就当咱俩有缘无分吧。”
“这酒和花生你拿着,还有这菜,今天就不吃你的了。”她摆摆手,又说道,“你回去吧,孩子都在家里等着呢!”说着,白月娥轻轻将何大清推开,转身缓缓走向自己的屋子。
看到这场景,何大清心里一阵发软,差点就真的点头答应了。但稍一思索自己的现状,他明白,要是真想再找个伴儿,以自己现在的条件,的确能找到条件不错的人。想到这儿,何大清顿时像丢了魂儿似的,失魂落魄地转身回去。
而往回走的白月娥,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后观察何大清的动向。等看到何大清居然真的没有跟上来,而是转身离去时,白寡妇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进屋之后,白月娥就看见易忠海正盯着自己,她无奈地开口说道:“不行,何大清不愿意跟我去保定。看来,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了,不过在此之前,你答应给我的那两百万,也该兑现了吧!”
易忠海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掏出两百万递给白月娥,还要求她写了个收条。反正,他一点都不担心白月娥会反悔。
另一边,何大清拎着东西回到家里,一路上心情低落,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傻柱与何雨水瞧见今晚的菜肴格外丰盛,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
他们接过饭盒,轻轻一掀,竟发现里头藏着半只鸡,两人瞬间欢呼雀跃。
而另一边,何大清却因白寡妇即将返回保定,从此难再相见,心中满是苦涩。
他默默拿起酒瓶,拧开盖子,一杯接一杯地灌起闷酒,愁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一瓶酒已见底大半。
正当何大清沉浸在郁闷之中,白寡妇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她正从自家门口匆匆走过,方向似乎是院子外。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
何大清心中一动,猛地站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他尾随白寡妇,一路来到院子后的旱厕旁。
旱厕建在偏僻之处,四周空旷无人。此时夜已深,寒风凛冽,外面冷冷清清,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落。
借着月光,何大清瞥见白寡妇那扭动的身姿,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想到白寡妇即将离去,又忆起她方才的话语,显然对自己颇有好感。
再加上几杯酒下肚,何大清的胆子也壮了几分。他快步追上前,从背后一把将白寡妇抱住。
“啊——”
白寡妇惊呼一声。
何大清连忙低声道:“月娥,别叫,是我!”
“啊,何大清?这么晚了,你想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白寡妇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然而,何大清却感觉到,她的挣扎似乎并不坚决,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这更让何大清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一边胡乱摸索,一边说道:“月娥,没事,反正你就要走了,就跟我好一回吧,我有钱,给你钱。”
此时,何大清已被酒精和冲动冲昏了头脑,全然未觉不远处一道身影正悄悄逼近。他急不可耐地将白月娥拉到一旁的树下,一只手紧紧钳制住她,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