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斜睨了傻柱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话刚才怎么不说?都说这何雨柱在院子里大家都叫他傻柱,看来这外号也不全贴切,这会还耍起心眼来了。钱主任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不该你打听的事,就别瞎打听了。人家是不是花钱弄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现在有这东西。你傻柱要是也能抓一头野猪回来,我这边也给你个好价钱。”说罢,钱主任甩了下袖子,转身走了。
傻柱吃了个瘪,心里郁闷极了,无奈也只能离开了机械厂。不过一路上,他心里还在不停猜测刚才钱主任到底给了青竹多少钱,想来想去,觉得至少也得两百多万。一想到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再加上那些野兔和山鸡,也能值不少钱,傻柱不禁动了心思,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进山一趟。
午后,城东粮站外。
一队打扮成普通巡逻队模样的人,步伐沉稳而缓慢地朝着粮站靠近。
粮站的马主任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迎上前去:“同志。”他面带疑惑,开口问道,“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领头的那人瞥了眼马主任,神色淡然地说:“没什么。这不是快到年底,马上要过年了嘛,我们就四处转转,例行检查一下。”话虽如此,可就在说话的当口,此人眼神却异常敏锐地不断向四周打量。
马主任心中疑窦顿生,向前迈了两步,正欲发问。这时,只见对方掏出证件递了过来,马主任接过一看,瞬间傻眼了。原来,这个领头之人竟是上次和李平安一同抓捕高丽敌特的郑教官,而他带来的这群人,皆是训练营出来的精英。训练营的这些人,平日里各有本职工作,其中部分还是在部队服役的现役军人。此次,他们在得到李平安的线报后,立马展开行动,迅速集结人员执行这次抓捕任务。
不仅如此,除了这支正面行动队伍,粮站外围还有军队严阵包围着。在人群中,还混着李平安和周老头,他们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住这次行动的局势。
粮站里,自这帮人出现后,便有几个人脸上的神情悄然发生变化。当外面的人进入粮站一番仔细翻找后,竟在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大堆罐头,藏得相当深,若非仔细搜寻,很难察觉。
马主任一直紧跟在旁,看到那堆罐头,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这儿?小唐,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谁放在这儿的?”
郑教官顺手拿起一个罐头,只见上面印着外文,他神色冷峻地看向马主任:“马主任,你不会告诉我,你对这东西的来历一无所知吧?来,把所有人都带上。”
话音刚落,后面的队员迅速上前,让粮站众人站好,准备将他们全部带回调查。
就在这时,那些潜藏的敌特分子终于按捺不住。有人猛地拿起藏在暗处的武器,向巡逻队发动了猛烈袭击,武器中既有藏匿的枪支,也不乏各类冷兵器。刹那间,竟有十来个人如疯狗般冲了出来。
“砰砰砰……”枪声骤然响起,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粮站里的人惊恐万分,听到枪声,整个粮站瞬间乱成一团。
然而,此次前来的巡逻队,皆是训练营的学员装扮,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训练,无论是体能还是战术素养,各方面素质都有了质的飞跃。加之这次行动准备充分,面对突发情况,他们第一时间做出了有效应对。先将无关人员迅速疏散至安全区域,随后对仓内的敌特分子展开围剿。
不得不说,这些敌特分子战斗素养确实不低,但可惜运气欠佳,遇上了一群训练有素的超级特种兵,毫无胜算可言。很快,敌特分子便被成功制服。除了少数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的顽固分子,其余皆被生擒。粮站里的其他人,也都无一例外被带了回去。此外,粮站当日未当班的人员,也都被召回接受问话。
此次抓捕行动,竟出现如此多敌特分子,这无疑表明敌方渗透程度极深,很难保证人群中是否还有妄图蒙混过关之人。果不其然,在寻找未当班人员时发现,有两名在粮站上班的人离奇失踪,在找到他们住所之前,两人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听闻风声,提前逃窜了。
察觉异常后,公安与部队迅速联合,即刻发布了全城通缉令。
总体来看,这次行动大获成功,一次性抓捕众多敌特分子,己方几乎毫无伤亡。但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行动能如此顺利,李平安功不可没。消息是李平安提供的,执行抓捕的人员也是李平安培训出来的。
就连周振邦也忍不住感慨:“这次抓捕,虽没让李平安亲自出手,不过没想到张二龙那小子居然也参与其中,而且出手相当老练,竟亲手拿下两人。”就连周将军见此情景都忍不住惊叹:“就二龙现在这实力,整个训练营里能与他抗衡的人可不多啊!”周将军不禁为此咋舌。
不过这些,对李平安而言也算告一段落。回到院子后,李平安径直找到闫埠贵,准备和他商量件事儿。
“闫老师,不知道你对一件事有没有兴趣。”李平安说道,“你想必也知道,上面现在提出了扫盲的要求,我们计划开办一个扫盲班,想请你去当老师,一周也就上两三节课。主要内容呢,就是教大家一些简单的识字知识。另外,为了提高大家学习的积极性,你还可以给大伙讲一些有意思的典故,寓教于乐嘛。”
李平安将扫盲班的相关事宜详细说了一遍,但深知闫埠贵为人,于是接着说道:“当然啦,这肯定不会让你白干,每月给你五万块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闫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可是赚外快的绝佳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不过,他一贯谨慎,不敢贸然答应,得详细问清楚具体情况后,才能决定是否接下这活儿。
待问清情况,闫埠贵惊讶道:“陈雪茹她又盘下来一个小酒馆?那可真是厉害啊。要是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教书育人,本就是我本职分内之事嘛!再说讲点小典故,那可太简单不过了。”
李平安听罢,倒是想起闫埠贵这人,平日里就喜欢拽词,虽说有那么点学问,但经常词不达意,爱胡侃倒是真的,或许他去授课,还更能让大家听得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