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大茂回到后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心里暗自思忖,怀里揣着像一千块钱这么一大笔巨款,回来后居然不先把钱藏好,反而想着去拿白菜准备午饭?怎么想都透着一股怪异。“难道是……”许大茂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前些日子,黄海燕翻箱倒柜,却始终没能找到贾张氏藏起来的钱。她不禁暗自琢磨:难道贾张氏根本没把钱藏在家里,而是放在了别处?
许大茂听闻黄海燕的这番猜测,心中一惊,被贾张氏这种或许存在的藏钱脑洞给镇住了。他在屋里愣神了好一会儿,无所事事,便离开了院子。
回到电影院后,许大茂迫不及待地将这桩稀奇事告诉了父亲许富贵。许富贵对院子里各家的情况了如指掌,见儿子如此大惊小怪,只是淡然地说:“这有啥好奇怪的。贾家原本家境就不差,当初老贾在世的时候,工资比易忠海还高呢,这么多年下来肯定存了不少钱。而且老贾出事儿的时候,贾张氏跑去厂里大闹,厂里给了一笔不算少的抚恤金,这些年贾东旭也没少给她钱。平时家里又不怎么用她的钱,贾张氏身上肯定存了不少私房钱。”
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放光。那可是一大笔钱啊,而且极有可能就藏在地窖里,这念头一起,他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得不行。
许富贵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皱着眉头严肃提醒道:“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就算贾张氏真把钱放在地窖里,你也别惦记,你小子不要命啦?这种事儿哪能做得悄无声息,那么隐蔽的地方,估计也就我们院子里的人知晓。”
许大茂这刚冒头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父亲看穿了,不禁有些尴尬,赶忙说道:“哪能呢!我现在都上班挣钱了,又不是没这能力,才不会干那种事儿!”
其实从许大茂小时候起,虽说家里条件称不上奢华,但也从没让他缺过吃穿。许富贵工作不错,收入稳定,加之家里就许大茂一个孩子。只是许大茂受父母潜移默化的影响,养成了损人不利己的性子,但在对金钱的欲望上,倒也没那么迫切。既然父亲明确不让他动歪脑筋,许大茂只好作罢。
不过,许大茂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掌握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要是不做点什么,那就不是他许大茂了。他眼珠一转,心中盘算着:“最好把这消息透露给黄海燕,她肯定按捺不住。到时候,就等着看他们家里打成一锅粥吧!”
许大茂这人性子从小就蔫坏,跟院子里同龄的孩子关系都处得不好,和贾东旭自然也没什么交情。他天生就热衷于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这次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午后。
刚吃完饭的黄海燕,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肚子,神情间透着几分郁闷。她一直深信不疑,婆婆贾张氏那儿必定藏了不少的积蓄。而且,黄海燕心里清楚,就在这两天,婆婆肯定会去把钱兑换出来。于是,她暗自打定主意,最近一定要死死盯着婆婆,非得弄清楚贾张氏到底把钱藏在了什么地方不可。
上午时分,黄海燕瞧见婆婆出门。这可是极为少见的情形,她二话不说,立刻就想着追上去。奈何身边还得带着棒梗这小家伙,就这么慢了一步,待她追出去后,哪里还看得到贾张氏的踪影。黄海燕郁闷不已,在街上四处逛了一圈,依旧没能寻见婆婆的身影。等她无奈返回时,却看到贾张氏正不慌不忙地在收拾东西准备做午饭。黄海燕心里猛地一沉,暗叫糟糕,就知道贾张氏肯定已经把钱换好了,而且重新藏了起来,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吃过午饭,贾张氏溜达着出门去遛弯。黄海燕满心懊恼,却又毫无办法,她心里明白,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恐怕就更难找到机会了。无奈之下,她带着棒梗也打算出去转转。刚踏出院子的门,就瞅见许大茂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回来。黄海燕出于礼貌,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许大茂,你回来啦。”虽说贾家和院子里其他人家关系都不怎么样,但黄海燕为人处世还是挺圆滑的,从不跟院子里的人起冲突,在外面碰到院子里的人,都会客气地打招呼。
许大茂瞧见黄海燕,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继而装作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道:“你这都有身孕了吧,棒梗她奶奶就给你炖个白菜,一点营养都没有。怎么着也得弄点肉丝或者鸡蛋啥的吧,也太抠门了。”黄海燕倒是没把这当回事,这两年来,类似的情况她早就习惯了。不过,她还是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咋知道我们家今天中午吃的白菜啊?”
眼见鱼儿已经上钩,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还能有假?我上午有事回院子,刚要进院,就看见你婆婆在前面急匆匆地往回走。我刚走到后院,就瞧见你婆婆从地窖里出来。二大妈还随口问了一嘴,你婆婆就说打算中午炒个白菜。我估摸着她炒菜啊,连油都舍不得多放,可不就是炖白菜嘛!出去一趟,回来连屋门都不开,直奔地窖拿白菜,这不是抠门是啥!”说罢,许大茂摇着头慢悠悠地走进了院子。
而听到这番话的黄海燕,此刻完全愣住了。她脑子里还在想着上午婆婆不见踪影的事儿,经许大茂这么一说,似乎所有错过的线索一下子都串联起来了。刹那间,事情似乎明朗了。黄海燕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关键的地方——地窖!
得到这个消息后,黄海燕再也没心思出去闲逛,直接回到屋里,整个人显得坐立难安。但此时许大茂还在后院,黄海燕心里明白,要是自己这时候去后院,肯定会被人瞧见,弄不好还会引起许大茂的怀疑。毕竟平日里一般两三天才进一次地窖,要是进出太频繁,肯定会招人怀疑。
没过多久,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看样子,他也就是下午回来拿点东西。等许大茂离开后,黄海燕再也按捺不住,她让棒梗在屋里待着,自己则偷偷溜到后院,瞅准没人注意,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地窖。
过了好一会儿,黄海燕才从地窖里上来。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整个人甚至都有些精神恍惚。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后,弯着腰,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部,小心翼翼地朝中院走去。
不一会儿,黄海燕抱着棒梗准备出门。在前院,杨瑞华正带着闫解矿,地上的背篓里,还躺着几个月大的闫解娣。杨瑞华看到黄海燕,颇感奇怪地问道:“刚才你们不是说出去遛弯嘛,怎么又回来了?”黄海燕脸色瞬间有些紧张,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说道:“刚才出门太急,忘记把炉子封上了。现在我带棒梗出去遛弯儿啦。”说完,黄海燕赶紧带着棒梗匆匆离开。
眼瞅着快到下班时间了,四合院的门口又热闹起来。大家陆陆续续下班回来,只见傻柱竟骑着一辆三轮车回来了,而三轮车上,坐着的正是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