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淮茹有些诧异地看了自己老妈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陈雪茹。以她对老妈的了解,老妈还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而且她深知老妈此举的目的,无非是想让陈雪茹的孩子日后能得着李平安的庇护。不禁暗自感叹,自己这老妈呀,就是太过善良。此时瞧着陈雪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淮茹心里多少对她有些佩服。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这也不过是原本计划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偏差,好在问题不算太大。 ……
南锣鼓巷,夜幕笼罩下的小巷略显静谧。何大清脚步踉跄,歪歪斜斜地走进了自家院子。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仍不断回想着刚才在小酒馆里所听闻的事儿,整个人仿佛还深陷在那突如其来的震惊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他的思绪一直在李平安这个名字上盘旋,想着李平安竟然是街道办副主任,而且早在两年前就已然担任此职,并且在前门街道,其影响力更是不容小觑。这样对比之下,当他想到院子里最近发生的那些琐碎事,还有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只觉得他们当真如跳梁小丑一般滑稽可笑。
“真是有意思啊!”何大清低声感慨着,缓缓走进屋内。
正巧,傻柱瞧见何大清这时候才回来,而且一副醉醺醺、晃晃悠悠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头,没好气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雨水等你等到现在都不愿意睡觉,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趁她不注意,就跟着谁跑了呢!”
何大清斜睨了一眼这个傻儿子,满心不耐烦:“你的嘴咋就这么碎叨呢!我还轮得着你教训?告诉你,我今儿工作找好了,就在建国饭店的后厨上班,明天便正式开工。今儿高兴,就在外面多喝了几杯。”
听到何大清这么一说,傻柱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毕竟如今家中至少有两个人能赚钱了,而且何大清有了工作,想必也就不会再三天两头地琢磨着跑路的事儿。
不过,傻柱故意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冷哼一声道:“你上不上班无所谓啦,反正我现在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养活咱爷儿仨还是没问题的。你呀,也可以学学李平安,啥事不用干,照样不愁吃穿!”
学李平安?不提李平安还好,这傻柱一提,何大清顿时没好气地骂道:“滚犊子!你这个傻了吧唧的家伙。你要是能有李平安一半,不,哪怕有他十分之一的能耐,我做梦都能笑醒!”
啥玩意儿?傻柱听了自家老子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不过,他寻思着自己老子肯定是喝得迷迷糊糊说胡话呢,便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可咋能说自己连李平安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难道自己还不如个吃软饭的?傻柱越想越觉得,何大清今儿肯定是糊涂到家了……
周末,暖阳如同薄纱般,轻柔地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南锣鼓巷中,行人熙来攘往,处处洋溢着热闹欢腾的气息。
就在今日,秦高阳特意领着老妈吴桂花、姐姐秦淮茹以及堂妹秦京茹,一同前往他所居住的院子做客。秦高阳搬到这个院子已有一段日子,而在此之前,老妈吴桂花从未踏入过此地,高阳心里便琢磨着,此番定要让老妈过来瞧瞧。
吴桂花头一遭来这院子,早就知道这儿是女儿秦淮茹和女婿之前生活的地方,心中不禁泛起丝丝好奇。一路上,几人欢声笑语不断,路过菜市场时,还精心挑选了几样新鲜的菜品。想着带回院子,中午就在这儿做饭,顺便好好看看高阳在这儿住得好不好。
来之前,秦淮茹大致跟老妈讲了讲院子里邻居的情况。不过,她担心老妈忧虑,并没有说得太详细。
一行人行进得很快,不久便到了院子。一进院子,性格活泼开朗的秦京茹丝毫不怕生,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恰似一只欢快的小鸟,在院子里这儿瞅瞅、那儿逛逛。院里的人见秦淮茹和秦高阳回来,身旁还陪着一位女子,从模样猜测,应该就是秦淮茹和秦高阳的老妈。可当大伙看清这女子面容时,都不禁暗自惊叹。
“这竟是秦淮茹的老妈?瞧着也就三十来岁呀,怎么这般年轻漂亮!”有人忍不住轻声嘟囔。“难怪能生出秦淮茹这么标致的闺女。”
恰逢周末,院子里多数人都在家,前院这阵热闹很快吸引了大家的视线。有人瞅见大眼萌妹秦京茹在院子里溜达,便笑着上前打招呼,询问她叫啥名字。秦京茹落落大方,脆生生地笑着回应:“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堂姐呢。如今我跟着姐姐姐夫来四九城生活,都已经在这儿上学啦。” 秦京茹正准备接着说,就被姐姐秦淮茹唤了过去。秦淮茹太了解院子里这些人的习性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得太多,指不定背后又会传出多少闲言碎语。即便如此,仅仅知晓秦京茹是秦淮茹堂妹这一点,就已经有人在自家屋里小声议论起来: “瞧瞧秦淮茹家,可真有能耐啊。这不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秦淮茹刚当上街道办副主任,就把家里人都弄来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反驳:“话可不能这么讲,秦淮茹她妈和弟弟堂妹,说不定早就一起来四九城了。那会儿,秦淮茹还没当上副主任呢!” 先前那人却不依不饶:“就算当时没当副主任,估计也是早早得到消息了,不然咋能把一家人都弄到城里,还把她弟弟安排进厂里上班?”如今呀,嫉妒秦淮茹的人还真不在少数。
后院,刘海中的家中,刘海中媳妇也听闻了前院发生的事情。此刻,她一脸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秦淮茹,仗着自己街道办干部的身份,公然以权谋私,把家里人都弄过来。她老妈看着就像是个狐狸精,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打扮得那副模样,指不定想干嘛呢,不就是想勾引人嘛!秦淮茹她爸死了,她就跑到女婿家,鬼知道她到底想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前不久,刘海中家二儿子刘光天因为和秦高阳起了严重冲突,不仅腿被打断,还被法院判了三年牢狱之灾。作为母亲,刘海中媳妇悲痛欲绝,几乎哭死过去。可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何过错,反而偏执地认为,这一切全是李平安和秦家的责任。要不是他们,儿子刘光天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要不是他们,自家老头子刘海中二大爷的身份也不会被街道办给撤了。此时此刻,刘家上下对秦淮茹和秦高阳可谓恨之入骨,连带着对吴桂花也充满恨意。
同样在后院的聋老太,也得知了这一消息。听闻秦淮茹的老妈来了,还是个漂亮的寡妇,她眼睛陡然一亮,立刻起身向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看到秦淮茹一家几人正忙碌着,聋老太马上凑上前,热情招呼道:“淮茹啊,家里来亲戚啦?”听到这声音,秦淮茹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