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是半路走回来的,他总觉得今天晚上隐隐会发生什么事,把金佑呈一个放在那里,他实在不放心。
而且爷爷已经见过金佑呈了,他决定让金佑呈和他一起去接爷爷。
乔眠听到傅沉渊的意见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是爷爷就在前面,你再折返回去,不是更加浪费时间吗?我打电话给佑呈,让他自己过来。”
话落,乔眠就低头看手机,可是她忘记了,金佑呈的手机早就被傅沉渊摔烂了,现在的金佑呈根本没有手机这种通讯工具。
傅沉渊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去找金佑呈。
乔眠都要被气死了,她只好跟上去,没有到会遇到这一幕。
她只好打圆场,“斌子太久没见佑呈,才想带着他出去逛一逛,聊聊天而已。”
可傅沉渊根本不相信乔眠的话,他走过去,牵起金佑呈另一个空着的手,“跟我回去。”
金佑呈和斌子本来是背对着他们的,现在傅沉渊忽然伸手过来,金佑呈身体僵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甩掉他的手,傅沉渊蹙眉,直勾勾盯着他。
此时的他们面对着面,傅沉渊也终于看清楚斌子手中的橙子编织品。
脑海里又想起金佑呈刚刚的话,这是他特意钩织送给斌子的。
他突然想起除夕夜那天晚上,他从金佑呈手上夺过的橙子钩织品,原来那个橙子钩织品不是金佑呈专门钩织给他的,而是为了送给斌子。
他还以为金佑呈送他橙子,就是把自己送给他。
呵。
得知真相的傅沉渊只觉得自己像被金佑呈打了一巴掌。
他再次伸手抓住金佑呈的手腕,“我说过,不许再和任何男性接触,我说得话,你当耳旁风吗?”
乔眠心底暗叫不妙,因为傅沉渊的脸色很阴郁,显然生气。
“傅沉渊——”乔眠试图解释,可傅沉渊压根不搭理她,只是冷冷看着金佑呈,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凌迟致死。
金佑呈摇头,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斌子,“沉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关斌子的事。”
他害怕傅沉渊会对付斌子,连忙让斌子离开这里。
可斌子不愿意离开,他抓着金佑呈不放手,“傅沉渊,橙子是人,他需要自由,请你放开橙子!要不然,我就闹到傅爷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