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刚睡醒,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乔眠甩银行卡在脸上了。
乔眠应该是生气的状态,所以她甩银行卡的力度有些大,傅沉渊的脸被砸中,竟有瞬间的麻木,随即一阵刺痛袭来。
他伸手摸了下脸,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银行卡,眉头紧拧,“乔眠——”
“你叫魂儿啊,我又没聋!”乔眠不怕他,“你不让我拿金佑呈的东西,我就不走。”
“傅沉渊,你就是个装货,你不让我拿佑呈的行李,不就是想让他亲自过来拿吗?你就是想要见佑呈,但我告诉你,不可能,佑呈他不可能……”
只是乔眠还没有说完整句话,就被傅沉渊打断了,“够了,你去拿,我不想见他。”
话落,傅沉渊侧过身,让乔眠进去。
乔眠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不敢停留太久,怕傅沉渊反悔,不让她拿金佑呈的行李走。
毕竟傅沉渊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上一秒还不同意她去收拾金佑呈的东西,下一秒有同意了。
应该是被她说中了,傅沉渊为了表现出自己不想见金佑,不在乎金佑呈,才同意她拿金佑呈的东西。
傅沉渊还在嘴硬。
这样也好,她实在不想傅沉渊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很爱金佑呈。
要不然,金佑呈就有麻烦了。
她希望傅沉渊最好一辈子都这么嘴硬。
乔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沉渊靠在墙边,盯着卧室门,眸色幽邃晦暗,像是一团浓墨,黑得深不见底。
自金佑呈离开的那一天起,他一直在失眠,即便他已经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可他怎么都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主动回放金佑呈那天晚上离开的背影,还有他在众人面前脱衣服的画面。
一幕又一幕折磨他的神经,令他几近疯癫。
他恨金佑呈,恨透了他,可每次一想到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决绝的身影,总让他忍不住想把金佑呈绑回来,这种矛盾复杂的情绪交织,令他越发难受。
再加上昨天晚上失眠,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傅沉渊只觉得头疼欲裂,在听到门外传来动静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金佑呈来了。
没想到打开门的是乔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