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看到傅沉渊出现在橙子的家门口,他心中的警钟顿时拉响,他可没有忘记傅沉渊之前是怎么欺负橙子的。
即便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可橙子当年被傅沉渊伤得那么深,甚至还因此生了那么重的心里疾病,斌子怎么能忘记?
所以当他在橙子家门口看到傅沉渊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戒备,敌意,如临大敌。
“傅沉渊,这里不欢迎你,你给过我滚。”他不客气地道,恨不得立马用扫把将傅沉渊赶走。
傅沉渊看了斌子一眼,没有理他,直接问乔眠:“金佑呈呢?”
乔眠没想到傅沉渊居然还跑来国找金佑呈,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傅沉渊一直是那种特别高傲的人,他从来不会为谁低头。
可高傲的傅沉渊也有例外的时候,在金佑呈的事情上,他先一步低头,千里迢迢从国内跑到国来找金佑呈。
而且不是一次,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傅沉渊能主动来找金佑呈,乔眠挺高兴的。
可是,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傅沉渊怎么才来?这两年他是死了吗?
她才不会告诉傅沉渊金佑呈在哪里。
乔眠看着他,“你谁啊?傅沉渊吗?傅沉渊不是死了吗?”
新年伊始,乔眠就咒自家表哥死,也是没谁了,但她就是敢这么说。
她尊重金佑呈的决定,她不知道金佑呈的心思,不知道他想不想见到傅沉渊,要是真的告知傅沉渊金佑呈在哪里,那金佑呈可能又会受到伤害。
傅沉渊眸光有些冷,耐心地重复一遍:“金佑呈在哪里?”
乔眠不为所动。
傅沉渊看向周默言。
和斌子一样,对傅沉渊警惕防备的周默言也没有说话。
至于周默言为什么是警惕的状态,当然是因为两年前,傅沉渊想要伤害斌子。
金佑呈和斌子的感情太好,他嫉妒了,所以想要伤害斌子。
现在看到傅沉渊,周默言都会紧紧护着斌子。
傅沉渊眉头终于皱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再问乔眠,也没有再求她。
他直接转身,不再纠缠。
乔眠看着他的背影,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
傅沉渊,这就是你该得到的下场啊。
斌子哼了一声,“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