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后果,金佑呈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呼吸艰难。
宋时礼站在金佑呈旁边,看着金佑呈身上的血,还有红着的眼睛,心脏发涩,沉默着,最终还是开口道:“他没事的。”
金佑呈没有睁眼,微哑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害怕,“真的吗?”
宋时礼眼睛望着手术室,嗓音低沉而肯定,“他会没事的,走,我先带你去洗手。”
金佑呈的反应有些慢,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手术室。
经过宋时礼提醒,金佑呈这才看到手上的血,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已经干了,被他握着,粘腻的感觉还在。
他点了点头,跟着宋时礼去洗手。
洗手间里,金佑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红着,满是血丝,整个人有些狼狈。
他有些出神,情绪在害怕和担忧间来回摇摆。
宋时礼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样子,心脏一阵阵发紧。
金佑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的血,让他的心狠狠一缩。
侧头,他看向宋时礼,声音沙哑:“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宋时礼回望他,慎重地点头,“对,他不会有事。”
其实宋时礼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傅沉渊伤得太重了,流那么多的血,而且伤口的位置似乎在心脏,危险性很大。
可看到金佑呈苍白的脸和眼底的害怕,宋时礼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金佑呈重重点头,努力让自己相信,傅沉渊一定会没事。
宋时礼拿出纸巾,走到金佑呈身边,伸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手,“让医生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金佑呈再次点头,任由宋时礼替自己擦手,手不再颤抖,情绪也不再那么紧绷。
在傅沉渊进手术室后,宋时礼就一直劝金佑呈去检查身体。
他没有忘记,他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现场有刀有枪,刀枪无眼,他怕金佑呈受伤。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眼看着宋时礼走的路不是去手术室,金佑呈就不愿意了,“我想等他手术完。”
宋时礼手上动作一顿,低低道:“只是检查一下,很快。”
“不行,傅沉渊从手术室出来,见不到我,他肯定又会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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