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金佑呈几乎以为他晕倒在里边,或者是绊倒了,毕竟他眼睛看不见。
金佑呈特别担心,正想推门进去,就看到门被傅沉渊从里边打开。
傅沉渊穿着浴袍,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原因,浴袍绑得很松,胸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还有伤口。
金佑呈的视线自动落在伤口处,不由得道:“穿衣服怎么不喊我帮你?”
他走过去,拢了拢浴袍,担心他冷到,随后系好浴袍。
动作轻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傅沉渊享受着金佑呈的照顾,任由他忙活,嘴角噙着笑意,“我是怕你对我把持不住,怕你难受。”
这话指的人不知是金佑呈,也是他。
之所以在浴室洗了那么久,就是在里边冷静,现在他身上的欲火平息了大半,开始和金佑呈开玩笑。
闻言,金佑呈呼吸又微热了起来,他恼羞成怒地把傅沉渊推开。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金佑呈的耳朵有些红。
傅沉渊爽朗地笑起来,抓住金佑呈的手,直接将他拉进怀里,双臂圈住他的窄腰,低头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心满意足。
金佑呈之前失落的情绪,被傅沉渊逗笑,拥着他,心里升起幸福和满足。
迈克端着杯子走过来,见状,识趣地再次撤退,“你们继续,我先不打扰了。”
金佑呈:“……”
这种时候,迈克其实可以不用说话的。
不过迈克走得很快,傅沉渊抱紧了金佑呈。
金佑呈几乎能听到傅沉渊的心跳声,有力的,强而健。
带着无限的魔力,蛊惑着他。
金佑呈情不自禁地主动环抱住傅沉渊的腰,依恋地蹭了蹭。
傅沉渊被他蹭得身体一热,喉咙滚动了下,呼吸重了几分,哑声道:“别磨我。”
再磨下去,又要控制不住。
金佑呈察觉到傅沉渊的身体变化,连忙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到傅沉渊眼中的情欲,金佑呈舔了舔唇。
傅沉渊眸光更加暗沉,喉结滑动得更快,喉咙像在渴求什么。
金佑呈连忙放开他,“头发还没吹干,我去给你吹头发。”
闻言,傅沉渊嘴角的笑意扩大,轻轻点头,“好。”
金佑呈拉着傅沉渊去了他的房间,傅沉渊坐在沙发里,享受金佑呈给他吹头发的温柔。
头发吹干后,傅沉渊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谁知,他刚走出去几步,差点被凳子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