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傅沉渊的突然表白,金佑呈已经习以为常。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傅沉渊从来不会说这些话金佑呈觉得今天傅沉渊有些不一样,他没多想,微笑着回抱住傅沉渊,将脸埋在傅沉渊胸膛,温顺地回应着。
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闻着熟悉的气息,傅沉渊满足极了,手臂越收越紧。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金佑呈。
金佑呈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摸傅沉渊的脸,却在触到他眼睛的那一刻,动作僵住,呼吸屏住。
因为傅沉渊正在注视着他,金佑呈不由得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但傅沉渊的眼睛只是睁着,并没有跟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也就是说,傅沉渊还是看不到。
金佑呈还以为傅沉渊能看见了,空欢喜一场。
他只好把手收了回来,又用纸巾擦了擦刚刚喝水不小心让水流到脖子和锁骨上,“还要喝水吗?”
金佑呈擦锁骨的动作很慢,看着金佑呈的每一个动作,傅沉渊只觉得自己更渴了。
他可以吻干金佑呈脖子和锁骨上的水。
可是,那样就会暴露他复明的消息,他不想跟金佑呈分开。
傅沉渊承认,他很卑鄙,卑鄙地享受着金佑呈因为愧疚而对他的好。
他深呼吸,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嗓音沙哑道:“要喝水。”
说着话,目光却盯着金佑呈的锁骨。
他记得,他之前让金佑呈用锁骨装酒,他还全喝进去了,特别好喝,
越想,傅沉渊就越觉得渴。
金佑呈察觉到傅沉渊的不对劲,抬手贴上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傅沉渊摇头,扣住金佑呈的手,将人重新揽入怀中,“就是天气太热了。”
“要不要把空调调低一点?”
屋里开着空调的,傅沉渊居然还觉得热,金佑呈担忧。
“不用了,抱着你就好。”
傅沉渊缓缓低下头,嘴唇印在金佑呈颈侧,沙哑道:“这样就不热了。”
听到傅沉渊的回答,金佑呈只觉得哭笑不得。
“我是冰块吗?可以帮你降温?”
虽然他的体温确实比傅沉渊低一些,但也不至于可以降温吧?
金佑呈并不知道傅沉渊已经复明,只当他粘人而已。
傅沉渊深嗅着金佑呈身上的气息,嘴唇蹭了蹭他的颈侧,低沉道:“嗯,你就是我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