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金佑呈煮的汤都快要干掉了,他不禁再次感叹,果然男色害人。
本来就烦,再加上傅沉渊还不为所动,金佑呈更加生气了。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难受?
金佑呈用力关了火,端起汤,重重出了厨房。
他已经冷静下来,板着脸走到客厅。
把汤端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傅沉渊的头发有点湿,整个人带着一身的水汽,只穿裤子,露出上半身大片精瘦的胸膛,看起来像是刚刚洗完澡。
本来已经恢复平静的金佑呈,看到这一幕,目光不由得一热。
因为傅沉渊的身材实在是太过于完美,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哪怕是金佑呈看过不止一次,都移不开视线。
金佑呈只觉得呼吸一窒,烧得更厉害了。
再看傅沉渊,他正从另外一边走过来,看向自已的目光黑沉沉的,带着几分隐忍,还残留着未退的情潮,勾人心魄。
分明他刚刚也在忍耐。
金佑呈又是一颤,猛地把汤放在桌上,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煎熬。
傅沉渊也是。
这么一想,金佑呈心里平衡多了。
但他还是生气。
明明两个人都有感觉,偏偏傅沉渊不愿意给他,这算什么?
傅沉渊这是要当太监吗?
真是的。
于是金佑呈不说话了,只低头。
傅沉渊看到金佑呈,也觉得自已喉结滚动,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又有被点起来的趋势。
他克制地走向金佑呈,“可以吃饭了?”
金佑呈:“……”
傅沉渊伸手,想要碰金佑呈。
金佑呈躲开他的手,抬头直视傅沉渊,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先去穿衣服吧,辣到我眼睛了。”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能看不能吃,是个人都会生气。
听到金佑呈的话,傅沉渊却愣了一会儿,随后低头,“是吗?那我立马就穿上。”
他的语气带着不自信,生怕金佑呈会反感。
金佑呈看到他转身,快步走去穿衣服,却因为眼睛看不见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金佑呈忍不住了,怕他受伤,站起身过去扶住他,语气无奈:“慢点。”
傅沉渊感受到金佑呈扶着自已,呼吸微重,反手也握住了金佑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