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非遗节开幕那天，敦煌大剧院外挤得水泄不通。
张婶和李叔推着小推车来摆摊，车上的沙枣糕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摞 “真人乐舞加油” 的贴纸：
“来尝尝沙枣糕！贴个贴纸，祝真人乐舞赢！”
粉丝们举着 “支持常阿婆”“敦煌乐舞有魂” 的牌子，排着队往剧院里走
小夏拿着直播支架，差点被挤得摔了：
“家人们！人太多了！剧院座无虚席，还有人站在过道里！”
弹幕里刷：
【求现场粉丝拍视频！我们在线等！】
【星姐和陆老师来了吗？】
【AI 那边的网红来了吗？别让他们捣乱！】
下午两点，展演准时开始。
先上场的是 AI 版本
巨大的虚拟屏幕上，AI 飞天穿着闪着荧光的舞衣，跳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反弹琵琶舞》。
它的动作精准到毫米，却没有一丝温度，铃铛声是合成的，透着机械的僵硬。
台下的观众大多在低头玩手机，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
“妈妈，这个仙子怎么不笑啊？还直挺挺的，像个木偶。”
妈妈摸了摸她的头：
“再等等，后面有奶奶跳的真人舞，可好看了。”
小夏的直播弹幕里满是：
【这 AI 跳得像提线木偶！】
【荧光舞衣太辣眼睛了！】
【快进！想看常阿婆！】
AI 表演结束，台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王总坐在 VIP 席上，脸色难看地掏出手机，给水军头目发消息：
“准备好，投票通道一开就刷！”
就在这时，舞台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
敦煌古乐器 “筚篥” 吹的《飞天引》，音色里带着沙海的苍茫，又藏着股温柔的劲儿。
常阿婆穿着水绿色的传统舞衣，腰间系着串铜铃，慢慢走上台。
她抬手时，手腕轻轻一旋，像拂过沙漠的风；
旋身时，裙摆飞扬，竟真有了壁画上飞天的灵动；
腰间的铃铛随着呼吸响，脆而不杂，像沙漠里的雨滴落在沙枣叶上。
年轻人跟在她身后，小娟虽然还有点生涩，但眼神亮得很，举着琵琶的手稳了不少。
台下瞬间安静了，之前看手机的观众都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掏出手绢擦眼泪，嘴里念叨：
“这才是敦煌乐舞啊！我年轻时在莫高窟看的，就是这样的！”
刘专家坐在台下，频频点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
“提胯的角度、呼吸的节奏，都对了，这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活气’！”
小夏的直播弹幕已经刷成了红色：
【哭了！这才是真的飞天！】
【常阿婆太厉害了！眼睛里有光！】
【小娟加油！你超棒的！】
【AI 跟这个比，就是块冷冰冰的代码！】
表演结束时，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比 AI 表演时热烈十倍。
常阿婆拉着年轻人的手，对着台下鞠躬，眼角泛着泪光。王总坐在 VIP 席上，气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白了。
展演结束，投票通道准时开启。
一开始，真人版的票数遥遥领先
刚过五分钟，就比 AI 版多了 8000 票。
小夏盯着投票页面，兴奋地蹦起来：
“星姐！我们领先了！粉丝们太给力了！”
苏晚星刚想喝口杏皮茶，突然指着屏幕喊：
“不对！你看 AI 的票数！”
只见 AI 版的票数像坐了火箭，每分钟涨 1000 票，而且全是来自东南亚的 IP 地址。
小夏立刻截图，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
“是水军！这些 IP 跟元宇宙公司海外服务器的地址一模一样！”
苏晚星立刻掏出手机，在粉丝群里发消息：
“反黑组行动！举报异常 IP，联系平台核查，在直播里跟观众说明情况！”
粉丝们的反应比苏晚星想象的还快。
不到一分钟，投票平台的举报通道就被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