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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土楼里的《月光光》(2 / 2)

相框里的黑白照片已经泛黄,阿婆的奶奶穿着客家传统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阿婆站在旁边,扎着两条辫子,手里还拿着个芦笙,笑得眼睛都没了。“我奶奶啊,是教我唱春歌的第一个老师,她常说‘春歌是咱客家人的魂,不能丢’,我到现在都记着。” 阿婆的声音有点轻,像是在跟过去对话。

打开红布,里面是个黑色的录音带,上面贴着张手写的小纸条,字迹娟秀:“1950 年秋,桂兰唱《月光光》,记者同志录。” 小李赶紧从包里掏出个便携播放器,小心翼翼地把录音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的瞬间,祠堂方向传来的几声鸟鸣刚好飘进来,和播放器里的声音撞在了一起 ——

清亮的女声带着点少女的娇俏,没有任何伴奏,却比任何乐器都动听:“月光光,照厅堂,阿妹织布忙又忙,织件新衣给阿郎,阿郎笑得喜洋洋;月光光,照窗台,阿妹绣花不用裁,绣朵梅花送阿郎,阿郎早日回家来...”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连大黄都趴在地上,耳朵竖得直直的,像是在认真听。苏晚星的眼睛有点红,这声音里的温暖,和现在阿婆唱的虽然不同,却有着一样的根,一样的牵挂。“阿婆,您年轻时的声音真好听,像山泉水一样清亮。”

阿婆笑着擦了擦眼角:“老了老了,嗓子不行了,要是我奶奶还在,肯定能唱得更好。” 旁边的李伯突然跟着哼了起来,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很认真,其他村民也慢慢加入,你一句我一句,虽然调子不齐,却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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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拉着苏晚星的手,跟着录音带唱:“苏老师,我教你唱这句,‘绣朵梅花送阿郎’,要唱得软一点,像说悄悄话一样。” 苏晚星跟着学,虽然还是有点跑调,却没人笑她,阿婆还鼓励她:“晚星唱得好,多练练就会了,春歌不怕跑调,就怕不唱。”

小李把录音全程录了下来,发给粉丝群,群里瞬间被 “好听” 刷屏:

【救命!这声音也太治愈了吧!我循环听十遍!】

【原来 1950 年的《月光光》是这样的!跟现在的版本几乎一样!】

【阿婆年轻时肯定是大美人!声音这么甜!】

【求把这段音频做成单曲!我要设成手机铃声!】

等大家听够了,天也快黑了,村民们早就开始在土楼的天井里摆长桌宴

十几张方桌拼在一起,从土楼的这头一直摆到那头,上面铺着干净的蓝布,村民们端着菜从家里出来,酿豆腐冒着热气,盐焗鸡的香味飘得满楼都是,梅菜扣肉油亮亮的,连孩子们都拿着甜粄跑前跑后,整个土楼热闹得像过年。

“咱这长桌宴啊,以前只有祭祖或者娶媳妇才摆,这次为了感谢你们帮咱守护春歌,我跟大家商量着,也摆一次,让你们尝尝咱客家的家常菜。”

张阿婆拉着苏晚星坐在自己旁边,

“你尝尝这酿豆腐,是我亲手做的,豆腐要选嫩的,馅料是猪肉和香菇,还要加点点客家米酒,这样才香。”

苏晚星夹起一块酿豆腐,刚咬一口就被烫到,

“嘶哈嘶哈” 地吸气,眼泪都快出来了:“烫... 烫死我了!但真的好好吃!比我在广州吃的还香!”

陆时衍赶紧递过一杯客家米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米酒度数低,解辣又解烫,你试试。” 苏晚星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米酒的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果然不辣了,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酒也好喝!比饮料还甜!”

阿婆笑着说:“这酒是用糯米酿的,发酵了三个月,女孩子喝刚好,不会醉。” 她又给苏晚星夹了块盐焗鸡,“这鸡是村里自己养的,肉质嫩,用盐焗粉腌一晚上,再用荷叶包着蒸,香得很。”

小夏举着手机拍美食,弹幕里的 “吃货” 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救命!我口水都流下来了!酿豆腐看起来也太绝了吧!】

【盐焗鸡!我的最爱!求阿婆出教程!】

【星姐吃这么香,我都饿了!现在点外卖还来得及吗?】

【客家米酒听起来好好喝!求链接!我想尝尝!】

李伯端着酒杯走过来,跟陆时衍碰了碰杯:“陆小子,这次真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咱这春歌说不定就被人抢了。” 陆时衍赶紧举杯:“李伯您客气了,守护非遗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还有这么多粉丝帮忙,我们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正聊着,小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粉丝发来的消息,他看完忍不住笑出声:“星姐!阿婆!你们猜怎么着?那公司派人来村寨偷拍‘侵权证据’,结果刚进巷口就被大黄发现了,追得他们满山跑,现在还在村口喘气呢,粉丝拍了视频发群里了!”

李伯一听,笑得拍桌:“我就知道大黄靠谱!这狗啊,通人性,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上次有小偷来偷鸡,也是它追走的!” 小燕跑过来,拉着大黄的耳朵:“大黄你太厉害了!下次他们再来,你还追他们!”

大黄像是听懂了,摇着尾巴 “汪汪” 叫了两声,惹得大家都笑了。小夏把粉丝拍的视频播出来,画面里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跑得气喘吁吁,大黄在后面追,虽然没真咬,却把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大黄才是非遗守护 MVP!太给力了!】

【资本这波操作也太狼狈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黄:想动咱客家春歌?先问过我!】

【求大黄出道!我第一个粉!】

月亮慢慢升起来,土楼的红灯笼被点亮了,暖黄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苏晚星看着眼前的热闹 —— 阿婆在教孩子们唱《月光光》,陆时衍在跟李伯聊客家的习俗,小夏在跟粉丝互动送酿豆腐教程,大黄趴在旁边打盹,连风都带着甜香。

她突然觉得,这就是非遗最美的样子,不是藏在博物馆里的冷文物,而是在烟火气里活着的故事,是阿婆的歌,是阿公的酒,是孩子们的笑,是每个人心里都舍不得丢的念想。

“晚星丫头,发什么呆呢?快吃啊,甜粄要凉了。”

张阿婆递过来一块甜粄,糯米的香甜混着花生的脆,

“咱这甜粄啊,过年的时候才做,寓意甜甜蜜蜜,今天特意给你们做的,希望咱这春歌能一直甜甜蜜蜜地传下去。”

苏晚星接过甜粄,咬了一大口,甜香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暖的。她看着阿婆的笑脸,看着土楼里的灯火,突然明白,不管资本有多坏,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只要还有这样一群人爱着、守着,客家春歌就永远不会消失,老祖宗的故事,就永远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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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刷着 “太治愈了”“愿春歌永远嘹亮”,小夏对着镜头说:“家人们,今天我们找到了百年老歌本,听到了 1950 年的《月光光》,还吃了超香的长桌宴,这就是非遗的力量,是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暖。明天我们就要带着证据去跟资本对抗,相信我们一定能赢!”

屏幕上满是 “加油”“必胜” 的评论,苏晚星举起酒杯,跟大家碰在一起,米酒的甜香混着春歌的余韵,在土楼里久久不散 —— 这一晚的温暖,会像老祠堂里的歌本一样,永远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家人们谁懂啊!当苏晚星他们在土楼里翻老歌本、找铁证的时候,

“客家山歌文化传播公司” 的会议室里,正上演着年度最尬抓马大戏!这公司藏在城里一栋老破写字楼里,电梯里的广告纸都卷边了,楼道里还飘着隔壁螺蛳粉店的味儿,一进会议室更绝 —— 墙皮掉得跟头皮屑似的,空调 “嗡嗡” 响得像拖拉机,桌上还留着上礼拜的咖啡渍,就这环境,说它是 “皮包公司” 都算抬举了!

金发老板汤姆(前菲利普集团市场部小喽啰,天天吹自己是 “经理”)正把一叠文件往桌上摔,“啪” 的一声巨响,吓得旁边的员工杰克手一抖,手里的美式咖啡直接泼在裤腿上,深色咖啡渍瞬间晕开,跟尿裤子似的。

“你们这群废物!”

汤姆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fei wu!让你们去拍点‘侵权证据’,结果被一条中华田园犬追得满山跑!相机差点被狗咬烂,脸都丢到塞纳河去了!我当初怎么会招你们这群饭桶!”

杰克赶紧掏纸巾擦裤子,头埋得快贴到桌子上,心里疯狂吐槽:“啊!谁知道那狗这么凶!追了我们两里地,我现在腿还软呢!早知道这公司是抢非遗的,我死都不来!”

嘴上却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老板,我们也没想到... 那村里的人太团结了,我们一拿相机,就有大爷大妈围过来问‘你们是干啥的’,根本拍不着... 而且那狗叫大黄,听村民说它还能抓小偷,是寨子里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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