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演段‘飞天学织锦’的小故事吧!”
陈曼举起皮影,对着院子里的白墙,清晨的阳光把皮影的影子投在墙上,她轻轻动了动手指,飞天的飘带就跟着晃起来,织机的影子也 “咔嗒咔嗒” 地动
是她另一只手在桌下晃小木棍模拟的。
粉丝们围在墙前,看得津津有味,有人还主动配音:
“飞天姐姐!你织的蜀锦真好看!是什么纹样呀?”
陈曼立刻接话:
“是芙蓉佛光纹!我是跟常阿婆学的,以后教你呀!”
还有个粉丝蹲在地上配音织机:
“咔嗒!咔嗒!织锦咯!”
小夏把这段拍进直播,弹幕里刷满:
【曼姐太有才了!这皮影戏好治愈!】
【飞天学织锦!这剧情我能看一百遍!】
【求曼姐出皮影教程!我回家也要做!】
【织机配音的粉丝好可爱!建议出道!】
正热闹着,突然传来一阵小声的啜泣
原来是之前问陆时衍穿针的圆框眼镜小姑娘,她手里的飞天小挂件上,飘带绣反了,拆了三次都没拆好,粗棉布都被戳出了小洞,针也弯了,眼眶通红,手里的线还缠成了疙瘩:
“星姐,我是不是太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红红的
“我练了好久,还是绣不好,飘带像根硬邦邦的面条,还把布戳坏了……”
苏晚星赶紧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拿过挂件仔细看,还顺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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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笨!你看你绣的飞天脸多圆润可爱,比我第一次绣的好多了!”
她笑着讲自己的糗事
“我第一次绣飞天,把脸绣成了圆饼,五官都挤在一起,常阿婆还笑我‘这不是飞天,是卖胡饼的大娘’,最后那片布都被我戳成筛子了,还是常阿婆帮我拆了重绣的。”
她接过针,指尖轻轻挑开绣错的线,还顺带科普拆针线的技巧:
“拆的时候要从布的背面挑,针脚要慢慢挑,别用力扯,这种粗棉布很结实,小洞口等会儿用金线绣朵小云就能盖住,更有特色!”
陆时衍也走过来,递过一张纸巾,还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别着急,我上次帮常阿婆穿线,还把线缠成了大疙瘩,解了半天才解开,比你还笨呢。”
照片里是个缠得像毛线球的金线团,旁边还有常阿婆写的小字 “陆小子的耻辱”,粉丝们看了都笑,小姑娘也破涕为笑:
“真的吗?陆老师也会缠线?”
陆时衍点头,把手机递给她看:
“你看,常阿婆还特意写了字嘲笑我,现在这团线还在联盟仓库当‘反面教材’呢。”
小姑娘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拿起针,跟着苏晚星的样子重新绣:
“星姐,陆老师,我这次肯定能绣好!我要把飘带绣得比鸣沙山的风还软!”
“路阻且艰,行则必致,只要坚持,早晚会成绩的,加油”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吃沙枣糕、喝杏皮茶,零食堆了满满一桌
有小语带的成都牛肉干(特意选的微辣,怕敦煌的朋友吃不惯),有乐乐带的新疆无核白葡萄干,还有个北京粉丝带的驴打滚,林一然抢着抓沙枣糕,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
“太好吃了!比我助理买的进口饼干还香!这核桃碎好脆!”
陈曼笑着拍他的手背:
“你少吃点,等会儿做皮影没力气,上次你刻到一半就喊手酸,还让我帮你刻了半个身子。”
林一然立刻举双手投降:
“我错了!等会儿我肯定坚持到底!”
“上午吹牛皮吹大了,一人一个,后面的粉丝排了老长的队,快把老林的腿给吓软了”
“哈哈哈,谁让他不看看自己的能力啊“
“估计下午还有的忙了”
粉丝们也趁机和陈曼、林一然闲聊,有人问陈曼:
“曼姐,你之前拍古装剧学苏绣,难不难啊?”
陈曼咬了口沙枣糕,点头道:
“难!尤其是劈丝,要把一根丝线分成 16 股,我第一次劈丝,劈了半小时就劈断了,手还被针扎了,后来练了一个月才熟练。”
她还顺带科普,
“其实敦煌蜀锦和苏绣是亲戚,蜀锦是织出来的,苏绣是绣上去的,都讲究针脚精细,老祖宗的手艺都藏在细节里。”
林一然则好奇地问苏晚星:
“星姐,这沙枣糕怎么做的啊?我回去让助理也试试。”
苏晚星笑着解释:
“得用莫高窟旁边的沙枣,去核蒸软,加面粉、核桃碎和老冰糖,蒸四十分钟,关键是沙枣要选熟透的,不然不甜。”
“星姐,等有时间了,我得试试,估计我妈也挺喜欢吃的,到时候给她也尝尝”
“想不到,你还挺有孝心的呀”
下午,粉丝们都开始认真做手工,院子里只有针线穿过布的 “沙沙” 声、刻刀划纸板的 “咯吱” 声,偶尔还夹杂着 “陆老师帮我穿个针”“星姐我的飘带弧度对吗” 的喊声。
苏晚星和陆时衍穿梭在桌子之间,苏晚星教大家调整飘带的弧度,还科普:
“飞天飘带的弧度要跟着壁画来,莫高窟 329 窟的飞天飘带是‘S’形,象征凌云,你们可以照着手机里的壁画截图绣。”
陆时衍则帮大家穿针、磨刻刀,他磨刻刀的动作特别熟练,还跟粉丝说:
“刻皮影的刀要磨得圆润点,不然容易划到手,新手先从直线开始刻,别着急刻曲线。”
常阿婆也来凑热闹,坐在门槛上,手里转着铜铃,给大家唱敦煌的小调:
“沙枣香,线儿长,飞天姐姐织锦忙,铜铃响,舞步扬,莫高窟里藏春光……”
粉丝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安安静静地听,连林一然都忘了刻皮影,手里的刻刀悬在半空,生怕打断这温柔的调子。
“阿婆,您唱的太好听了,再来一段啊”
“还好我已经录音了,羡慕嫉妒恨吧!!”
等再此唱完一曲后,她还跟大家说这小调的来历:
“这是我奶奶教我的,当年她给莫高窟的工匠们织舞衣,就哼这个调,现在我教孩子们跳舞,也哼这个,算是传了三代了。”
体验日快结束的时候,粉丝们突然围成一圈,小语手里捧着个红色的本子,封面还系着根金线,走到苏晚星和陆时衍面前,声音有点紧张:
“星姐,陆老师,这是我们大家偷偷准备的礼物 ——‘非遗守护手账’,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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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打开看看”
苏晚星接过本子,翻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 —— 封面是粉丝集体画的 Q 版插画:
她和陆时衍坐在织机旁,常阿婆在旁边摇铜铃,老李师傅举着蜀锦,背景是鸣沙山和莫高窟,还写着 “非遗守护,有你有我”。
里面贴着粉丝们拍的非遗照片:
有鸣沙山日落时老织机的剪影,有常阿婆教少年班孩子跳舞的背影,有龙师傅打银饰时的专注侧脸,还有大家今天做的歪歪扭扭的飞天挂件和招风耳皮影;
每一页都写着粉丝的学习心得,有的写 “今天学会了绣飞天飘带,才知道一针一线都藏着讲究,以后再也不说非遗‘简单’了,会一直支持星姐”,有的写 “陆老师帮我穿针的时候,我觉得非遗好温暖,不是冷冰冰的老物件,以后要带妈妈一起来学,让她也感受这份快乐”,还有个海外粉丝写 “虽然我在英国,但看直播学会了穿针,已经买了布料准备在家绣,要把敦煌的美带到英国”;最后一页是签名页,粉丝们的名字旁边都画着小图案,有的画铜铃,有的画飞天,还有的画了个胖乎乎的沙枣糕,旁边写着 “星姐同款”。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
苏晚星声音有点哽咽,把本子抱在怀里,指尖摸着封面的插画
“这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锁在联盟的展示柜里,以后每次看到,就想起今天大家一起做手工、一起笑的日子。”
陆时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粉丝们说:
“我们会在展示柜旁贴个小牌子,写上这本手账的故事,让所有来联盟的人都看到你们的心意,让大家知道,非遗守护从来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千千万万人的事。”
“嗯啊,我们会一直支持星姐,支持非遗的,相信以后非遗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喜欢”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们的,加油!!!”
夕阳落在院子里,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辉洒在手账上,泛着暖融融的光。
粉丝们挥手告别,嘴里喊着 “星姐下次还要办体验日啊!”“陆老师下次教我们煮杏皮茶吧!”“我们回去就把挂件挂书包上!”
苏晚星和陆时衍站在门口,手里捧着 “非遗守护手账”,看着粉丝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沙枣花的香还在飘,老槐树的叶子晃了晃,铜铃也跟着响了一声。
陆时衍低头对苏晚星说:
“你看,这么多人陪着我们,真好。” 苏晚星点头,笑着把脸靠在他肩上,手账上的飞天插画蹭到了她的脸颊,暖乎乎的 —— 是啊,有这么多人一起守护非遗,再长的路,也不觉得难了。
小夏的直播还没关,弹幕里满是:
【这手账也太用心了!我直接泪目!】
【下次体验日我一定要抢名额!就算站着也要去!】
【星姐和陆老师这画面!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非遗守护有这群粉丝,值了!】
节目组的人在也开始忙碌了起来,陆陆续续收拾设备,散场。
镜头里,苏晚星和陆时衍并肩站在夕阳下,手里的手账泛着暖光,院子里的沙枣花,还在轻轻摇晃,铜铃的响声,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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