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新老寨民混合编组。原来按来历分,现在打乱,按技能分。比如铁匠铺,老吴和老周的人混在一起干活。农耕队,老把式带新农民。住也混住,原来按区分,现在抽签,新老搭配。”
“第二,举办技能比武。木工、铁匠、泥瓦、纺织、种地、射箭……所有技能都比赛。新老同台竞技,凭本事说话。赢了有奖,输了的服气。”
“第三,组织集体活动。比如一起修路,一起建学校,一起开荒。干活中培养感情。”
“第四,”林晚顿了顿,“我带头。从今天起,我不再叫‘老寨民’、‘新寨民’,都叫‘寨民’。我的家人,也和新寨民家庭结对子,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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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条,面面俱到。
议事会通过了。
第二天,融合大会在寨子中央的广场举行。
一千二百多人,黑压压一片。新老寨民自然分开站,中间有条无形的界线。
林晚登上高台,开门见山:“今天把大家叫来,就说一件事:从今往后,没有新寨民,也没有老寨民,只有望安寨寨民!”
“我知道,大家有矛盾。老人觉得新人狂,新人觉得老人排外。但我要问一句:咱们为什么来望安寨?”
她环视众人:“因为活不下去!因为想有条活路!因为想有个家!”
“老人来了,建起了这个家。新人来了,要壮大这个家。目的都一样:活下去,活得好!”
“既然目标一致,为什么还要分彼此?今天你排挤我,明天我打压你,最后谁得利?寨子垮了,大家都得死!”
话很重,但真实。
有人低头沉思。
林晚继续说:“所以,从今天起,四个改变。”
她宣布了混合编组、技能比武、集体活动、领导带头四条措施。
“技能比武,现在就开始!第一项,木工!要做一把椅子,比谁做得快,做得好!奖品是——十斤盐,五尺布,还有‘技术能手’称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老寨民里的木匠,新寨民里的木匠,都摩拳擦掌。
比赛开始。锯木声、刨木声、敲打声,响成一片。
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新寨民里的一个年轻木匠赢了!他做的椅子,结构巧妙,做工精细,还用了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钉子。
老寨民们虽然失望,但心服口服——人家确实手艺好。
林晚亲自颁奖,大声说:“看见没?只要有本事,在望安寨就有出头之日!不管新老,只看本事!”
接下来是铁匠、泥瓦、纺织、种地……一项项比下来,新老各有胜负。
比赛到射箭时,气氛达到高潮。
老寨民这边,林朴出场,百步穿杨,箭箭中靶心。新寨民这边,郑老头虽然断腿,但箭术了得,坐着也能射中。
最后两人平手,并列第一。
林晚把两人请上台,一手拉着林朴,一手拉着郑老头:“这是我三哥,这是郑叔。一个老寨民,一个新寨民,都是咱们望安寨的神射手!从今天起,他们一起负责箭术训练,大家说好不好?”
“好!”台下齐声欢呼。
比赛结束,新老寨民之间的隔阂,明显淡了。
混合编组开始。林晚带头,林家和新寨民里的一户工匠家庭结对子,互相帮忙修房子,一起吃饭。
其他家庭也纷纷效仿。
集体活动更是有效。林晚组织大家修一条从寨子到盐场的路,新老寨民混编成队,一起挖土,一起抬石,一起吃饭。干着干着,就熟络了。
“老哥,你这力气真大!”
“老弟,你这手艺不错啊!”
“哎,你也是北边来的?咱们是老乡啊!”
共同的劳动,最能消除隔阂。
一个月后,新老之争基本平息。
虽然还有个别矛盾,但大面上和谐了。
林晚在寨务日志里写:“十一月,新老融合完成。经验:公平对待,机会均等,共同劳动,领导带头。”
她放下笔,看着窗外。
寨子里灯火点点,炊烟袅袅。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但只要方法得当,就能化解。
望安寨,又过了一关。
但林晚知道,内部矛盾好解决,外部威胁,才真正要命。
因为周货郎带来消息:朝廷,终于注意到这片“化外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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