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林朴张弓搭箭,一箭射中瘦高个肩膀。
瘦高个闷哼一声,但没停,带着剩下的人撤走了。
战斗结束,清点战果。
敌人留下五具尸体,伤了七八个。望安寨这边,两人战死,五人受伤。
虽然赢了,但代价不小。
更重要的是,暴露了实力。
林晚看着敌人撤退的方向,心里沉甸甸的。
这伙人,绝对不是普通土匪。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目的明确。
是谁派来的?梁王余孽?朝廷密探?还是其他势力?
不管是谁,麻烦大了。
她让人把尸体搜了一遍,除了武器和干粮,没找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但在一具尸体怀里,搜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字:影。
影?什么意思?
林晚把木牌给众人看。赵大勇看了,脸色一变。
“影卫……这是影卫的牌子!”
“影卫?”林晚没听说过。
赵大勇解释:“影卫是皇室秘密培养的死士,专门执行暗杀、侦察、刺探任务。不归任何衙门管,直接听命于皇帝……或者太子。”
太子?新太子?
林晚心里一紧:“你是说,这可能是新太子派来的?”
“很可能。”赵大勇神色凝重,“新太子刚上位,急于立威。西南这些自立寨子,就是他立威的对象。派影卫来侦察,摸清底细,然后……大军压境。”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朝廷,终于要动手了。
议事堂里,气氛压抑。
“怎么办?”林坚问。
打,打不过。降,不甘心。跑,一千多人往哪儿跑?
林晚沉默良久,忽然说:“也许……可以谈谈。”
“谈?跟谁谈?”
“跟太子谈。”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但不是投降,是合作。”
她解释道:“新太子要立威,要钱粮,要人口。我们可以给——但不是白给。我们要换自治权,换保护,甚至……换一个合法身份。”
“太子会答应吗?”
“不一定。但可以试试。”林晚说,“咱们现在有筹码:盐、铁、粮食、人口。太子刚上位,根基不稳,需要这些。只要条件合适,他可能会考虑。”
这步棋很险,但别无选择。
林晚决定:派使者去京城,面见太子。
派谁去?
周货郎最合适,他熟悉官场,能说会道。但周货郎是商人,身份不够。
文书生?有学问,但没经验。
阿木?武艺高强,但不善言辞。
最后,林晚做了个大胆决定:自己去。
“不行!”林崇山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你是寨主,不能去!”
“正因为我是寨主,才必须去。”林晚很坚定,“只有寨主亲自去,才显得有诚意。而且……我对寨子最了解,知道底线在哪儿,能谈。”
谁也劝不动。
最后决定:林晚带十个人去京城。周货郎当向导,文书生当文书,阿木带五个破阵营精锐当护卫。
腊月三十,本该是团圆的日子,林晚却要远行。
临行前夜,林家聚在一起吃饭。
苏氏偷偷抹泪,赵氏抱着孩子不说话,林坚、林实、林朴三兄弟闷头喝酒。
林崇山看着女儿,良久才说:“晚儿,爹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要记住:命比什么都重要。谈不成就谈不成,人活着回来就行。”
“爹,我懂。”
“还有,”林崇山压低声音,“如果……如果太子要扣留你当人质,你就说寨子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扣了我也没用。让他们派人来寨子谈。”
这是留后路。
林晚点头:“我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
十一匹马,十一个人,在晨雾中离开寨子。
寨民们自发来送,黑压压一片。
“寨主,一定要回来啊!”
“我们等你!”
林晚回头,看着自己一手建起的寨子,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发酸。
但她不能哭。
她是寨主,是大家的主心骨。
她必须去,为寨子搏一个未来。
“走吧。”她转身,策马向前。
阿木跟上,与她并辔而行。
“我会保护你。”他还是那句话。
林晚看他一眼,笑了:“谢谢。”
寒风凛冽,前路未知。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为了望安寨,为了这一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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