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假钱重重摔在地上:“今日若放任不管,明日就会有人造更多假钱!到时候,你们手里的工分牌还值钱吗?你们存的粮食还安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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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鸦雀无声。
“按《安居律》,造假钱者,视同偷盗全城财物,罪加一等!”林晚声音清冷,“钱二、王账房,驱逐出城,永不得归!所有家产充公,补偿受损商户!”
“另外——”她环视众人,“凡举报造假、私藏假钱者,核实后奖励真钱十枚!凡主动上交假钱者,既往不咎!”
处理完这事,已是午后。林晚回到议事堂,林实跟进来,忧心忡忡:“这才刚开始,就出这么大纰漏。小妹,这铁钱……还能不能行?”
“为什么不行?”林晚反问,“哪个新制度推行时没遇到过问题?关键是怎么解决。”
她铺开纸,开始写新规:
一、铸钱工棚增加三道核查工序,每批钱币必须三人签字才能出厂。
二、成立“钱币核查队”,每日在东市随机抽查商户钱币,发现假钱立即追查来源。
三、推行“钱号制”——每枚钱币铸上批次号,一旦发现假钱,可根据批次号倒查责任。
四、设立“举报箱”,任何人发现可疑都可匿名投书。
写完,她递给林实:“立刻去办。另外,让石伯重刻模具,这次加一道暗记——在‘望安’二字的‘安’字最后一笔,刻个极小的三角,肉眼难辨,但用手能摸出来。”
林实接过纸,佩服道:“还是你有办法。”
“不是我有办法,是必须这么做。”林晚揉了揉眉心,“二哥,经济是一个城的血脉。血脉堵了,城就死了。咱们不能让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林实走后,林晚独自坐在议事堂里。阳光从窗格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她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段话:任何新事物的诞生,都伴随着混乱和投机。而治理者的责任,不是因噎废食,而是在混乱中建立秩序。
门外传来脚步声,阿木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你一直没吃饭。”他说。
林晚抬头看他。这个彝族少年如今已长成青年,五官深邃,眼神清澈。他留在望安城,说是要“报答救命之恩”,可林晚知道,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有更深的东西。
“谢谢。”林晚接过汤,喝了一口,是野菌鸡汤,很鲜。
阿木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我们寨子里,以前也有过‘贝币’——用海贝当钱。后来有人用白石头冒充,寨子里乱了好一阵。”
“后来怎么解决的?”
“头人立了规矩:所有贝币必须穿孔,用皮绳串起来,每串二十枚,由头人亲自打结做记号。不是头人打的结,就不认。”阿木顿了顿,“但后来头人死了,他儿子贪财,乱打结,贝币又乱了。”
林晚若有所思:“所以关键不是记号,是打记号的人必须可信。”
阿木点头:“你很可信。”
林晚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奉承话了?”
“不是奉承。”阿木认真地看着她,“你做的事,都是为了这座城好。大家都看得出来。”
林晚心里微微一暖。她放下碗,正色道:“阿木,有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
“三日后,南方会来一队人。我需要你带几个彝族的兄弟,在暗处盯着他们——不是监视,是保护。万一有什么不对,立刻发信号。”
阿木眼神一凝:“那些人……有问题?”
“不知道。”林晚望向窗外,“所以才要小心。”
阿木站起身,右手按在左胸——这是彝族的礼节:“我会办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林晚,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我和我的族人,都会站在你这边。”
门轻轻关上。
林晚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斜。
她摊开地图,手指划过望安城周围的山川河流。这座城就像她亲手养育的孩子,从蹒跚学步到如今健步如飞。可外面的世界,已经电闪雷鸣。
假钱案只是第一道波澜。
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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