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勇负责城内肃清——一旦西门动手,立刻抓捕所有暗桩。
林坚、林实负责百姓疏散——万一有变,按预案撤离。
赵珩被安排在议事堂,由冯闯的副手和十名羽林卫保护。他本想参战,但林晚坚决不许:“你的安全最重要。王振真正要的是你,只要你不落入他手,咱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少年不甘,但也知道轻重。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明晚。
然而第二天午后,出了意外。
阿木从彝山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舅舅——彝寨头人阿古。两人风尘仆仆,显然是连夜赶路。
“林晚!”阿木一进门就急道,“我舅舅说,山里来了另一拨人,不是官兵,像是江湖势力,约百余人,也在打听望安城和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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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心头一沉。王振还有援兵?
阿古头人四十多岁,面色黝黑,眼神锐利。他不太会说汉话,由阿木翻译:“那些人穿黑衣,带刀,领头的是个独眼龙。他们在彝山转了两天,抓了我们两个猎户逼问。猎户说……说望安城有很多铁器、粮食,还有前朝皇子。”
独眼龙?林晚在记忆中搜索,忽然想起冯闯提过——东厂麾下有个叫“独眼彪”的江湖头目,专门干脏活。
“他们现在在哪儿?”
“往北去了,方向……”阿古指着地图上一点,“好像是……一线天。”
一线天!那是望安城北面的咽喉要道!
林晚立刻意识到:王振要玩大的。明晚西门动手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一线天!只要控制一线天,就能堵死望安城北退之路,到时候内外夹击……
“好狠的算计。”她深吸一口气,“阿古头人,多谢你报信。阿木,你带舅舅去休息,好好招待。”
送走两人,林晚重新调整部署。
西门计划不变,但一线天必须守住。她叫来郑游击:“将军,给你八十人,能守一线天多久?”
郑游击看着地图,沉吟道:“一线天险要,易守难攻。八十人,备足滚木礌石,守三天没问题。”
“好。”林晚道,“你立刻带人去,多备火油。如果对方强攻,就放火烧谷口,拖延时间。”
“那城里……”
“城里有我和韩叔。”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晚,咱们给王振唱一出大戏。”
郑游击深深看她一眼,抱拳领命。
当夜,八十精锐悄悄出城,往一线天去了。
林晚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春寒料峭,风吹起她的衣袂。
林朴走过来,递过一件披风:“小妹,去歇会儿吧,明晚还有硬仗。”
“二哥,你说咱们能赢吗?”林晚忽然问。
林朴愣了愣,随即笑道:“当然能。咱们有城墙,有弩箭,有粮食,最重要的是——咱们的人心齐。”
他顿了顿,低声道:“你不知道,这几日城里百姓知道有敌人要来,非但没慌,反而都来请战。孙大娘说,谁要毁她的炊饼摊子,她就跟谁拼命;石伯带着工匠日夜赶工,说要让敌人尝尝新家伙的厉害;就连那些俘虏,也有不少人报名要守城……”
林晚心头一暖。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二哥,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林朴拍拍她肩膀,“去睡会儿,这里有我。”
林晚点头,走下城墙。
回到住处,她没点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手掌轻轻按在小腹上——月事已经迟了半月,她不敢深想。
如果真是……那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但无论如何,明晚这一关,必须过。
为了这座城,为了城里的每一个人,也为了……可能存在的那个小生命。
她躺下,闭上眼。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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