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单身汉不懂养家难!
我最多捐五毛!有人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
刘海中如释重负:捐款全凭心意,多少都行。”
这时郑开源站起身。
两位大爷紧盯着他的口袋,盼着他少捐点。
只见郑开源慢悠悠掏出一张十元大钞!
全场鸦雀无声!何雨柱冷笑道: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该不会比我们捐得少吧?
阎埠贵咽着唾沫支支吾吾,刘海中脸色铁青。
许武德突然跳出来:我捐五块!气得两位大爷直瞪眼——这厮平时一毛不拔,今天凑什么热闹!
何雨柱起哄:二位大爷快捐啊!刘海中急赤白脸:急什么!你二大妈取钱去了!不一会儿二大妈气呼呼回来,把钱狠狠塞给刘海中。
刘海中咬着牙捐了五块。
轮到阎埠贵时,他磨蹭半天才掏出三块六毛零钱。
刘海中立刻嘲讽:这不太合适吧?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阎埠贵硬着头皮哭穷:这月工资还没发,捐完家里揭不开锅了!三大妈配合着抹眼泪。
刘海中阴阳怪气道:大家都看见了,连三大爷都不按规矩来。”阎埠贵刚要争辩,被三大妈死死拽住——可别中了这老小子的激将法!
“哎呀,算了!让他说去吧,咱家省了一块钱呢!他那是眼红!你跟他吵,别回头再把省下的钱搭进去!”
阎埠贵一听,觉得有道理!
冷静冷静!
可别中了那老狐狸的圈套!
接着,其他住户躲不过去,只好陆续上前捐款!
有三毛五毛的,也有一块的!
只有贾东旭和后院的聋老太没捐!
贾东旭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聋老太说自己年纪大身子弱,连大会都没来参加!
最后算下来,总共捐了三十一块三毛!
阎埠贵一看这数目比他一个月工资还高,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心里也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一大妈这回可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省着点花,够半年的开销了!
躲在屋里的贾东旭听见外面的动静,眼里直冒绿光!
当刘海中要把钱交给一大妈陈红蓉时,谁知她突然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这钱我不能要,尤其是许武德的!
大伙儿都愣住了!
居然还有人把钱往外推的!
而且数目还不小!
刘海中和阎埠贵主持大院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他俩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该不是老易走了,脑子糊涂了吧?
其他人更想不通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钱不拿白不拿!
还讲究这些干啥?!
何雨柱不解地问:
一大妈,为啥不要啊?有了这钱您就能买米买菜了!要不然您往后日子怎么过?
只听陈红蓉说:大家日子都不宽裕,我拿着心里不安生!再说,许武德和老易有血海深仇!老易在天上看着呢,虽说他对我不仁,但我不能对他不义!
这......何雨柱一时语塞。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对陈红蓉另眼相看,心里也没那么心疼捐出去的钱了!
有人开始劝陈红蓉把钱收下,别想太多。
特别是平时跟她走得近的两个中年妇女!
都是女人,她们更能体会陈红蓉的难处!
见陈红蓉态度有所松动,郑开源劝道:
陈姨,大伙儿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以后别人有难处,您也好伸手帮忙不是?
何雨柱赶紧接话:是啊一大妈!我还指望您多照看雨水呢,您要是不收这钱,我都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就是!我都不好意思跟大姐学腌菜了!快收下吧!一个跟陈红蓉年纪相仿的女人轻轻推了推她。
郑开源笑了笑,从刘海中手里接过钱塞给陈红蓉。
陈姨,我妈临走前还说,下次来要跟您学织毛衣呢!您手艺这么好,可得好好教她。”
陈红蓉难得露出笑容:放心,我一定把她教会!
说着,她从钱里抽出五块钱,走到许武德面前直接摔在地上!
你的钱我用不起!用了怕夜里做噩梦!
许武德干笑两声:嫂子,这又是何必呢?
陈红蓉没理他,转身对着大伙儿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街坊们的帮助!我陈红蓉感激不尽!
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几个心软的女人也跟着抹眼泪!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陈红蓉身上时,中院门外站着个汉子,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
心想:这女人真有骨气!
对死去的丈夫也够情义,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等募捐会散了,这汉子擤了把鼻涕抹在鞋底,悄悄走到郑开源身边。
郑开源看了他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坤虎,你来得正好,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听说有事做,曹坤虎高兴地搓着手:
兄弟,早该给我找点活儿了!这些天闲得我浑身不得劲!
对了,厂里五月底要招工,你要不要来?
听说进厂,曹坤虎撇撇嘴:
进厂?算了吧。
我这人自由惯了,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不去不去。”
郑开源无奈摇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给你找了个自在的活儿。”
曹坤虎咧嘴笑了:嘿嘿,还是兄弟你懂我!说吧,啥活儿?保证给你办妥!
郑开源就把买房子要装修的事简单说了说。
曹坤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他盯紧,绝不让工人偷工减料。
哈哈,也不用太盯着,你就帮忙看看哪里需要什么材料,联系一下就行。”
对了,待会儿我要去见个老师傅,他是这一片有名的老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