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委屈道: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肉蛋经常能吃上,村里人都羡慕呢!说着咳嗽起来。
郑开源赶紧拿出感冒药:这是婉晴开的药,一天三次,饭后吃。”
桂芝接过药,心疼地问:这药很贵吧?
妈,您知道我工资多少吗?
几十块吧?
低了!郑开元凑近她耳边,一百多呢!
桂芝惊得差点把药掉了:这么多?!
所以您就别省了,儿子钱多得花不完。”郑开源得意地说。
您平时省个什么劲儿?咱家又不缺那点钱。
我这么拼命挣钱,不就是想让您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吗?您要是再这么抠抠搜搜的,可真没意思了。”
桂芝还是将信将疑:儿子,你说的都是真的?真能挣一百多块?
那还能有假?您说说,挣这么多钱要是不舍得花,不对自己好点儿,留着干啥?人活着图啥?就得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待自己和家人,这样才不枉活这一遭!
桂芝倒抽一口凉气,激动得满脸通红!
一个月一百多块!
在老家村里,一大家子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啊!
这可真是笔大钱!
桂芝的手都激动得直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像是突然想通了似的说:
儿子,你说得对!人活着就该对自己好点儿,明儿我就去把那件相中的衣裳买回来。”
哈哈,买!多买几件换着穿!
成!那妈这回可真豁出去了!反正快过年了,添件新衣裳也是应该的。”
嗯。
给弟弟也买两身吧?
好嘞,给你俩都置办上!桂芝乐呵呵地应着。
我先给您拿五十,要是不够......
不够妈这儿还有呢,用不着你操心!桂芝说着就哼着小曲儿做饭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郑开源会心地笑了。
总算把她说通了!
中午做了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和葱花炒鸡蛋,主食是粥和馒头。
娘仨吃得特别香,尤其是桂芝,心情好胃口也好,比平时多吃了半个馒头!
饭后,桂芝神秘兮兮地对郑开源说:儿子,跟你说个喜事儿。”
啥喜事儿?
陈红蓉好像怀上了,我俩算过日子,得有一个多月了!
哟,曹坤虎咋没跟我提呢?
他个大老爷们儿粗心得很,我让红蓉回去跟他说。
这头三个月最要紧,特别是头胎!我嘱咐她多歇着,重活累活都让曹坤虎干去。”
您说得在理!
明儿个我去仓库那边看看,顺道给他俩捎点儿东西。”
下午郑开源照例去厂里喝茶看报纸。
晚上临睡前,他蒸了两只川贝梨,一只给桂芝,一只给馋嘴的弟弟郑节流。
吃完梨,桂芝的咳嗽果然好了不少,夜里只偶尔咳几声。
第二天一早,郑开源又给桂芝蒸了雪梨,再吃一天咳嗽就能全好了。
吃过早饭,他先去厂里露个脸,然后骑车来到租的仓库。
快到地方时,他四下看看没人,从空间里取出一袋二十斤的面粉、两斤粉条和一些水果。
还没到门口,院里的大狗小狗就汪汪叫起来。
曹坤虎闻声迎出来:嘿,兄弟来啦!大黑下的崽子正好满月,你抱两只回去养吧?
成啊,给我挑两只。”郑开源指指自行车上的东西,来搭把手。”
哎哟!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哈哈哈......曹坤虎乐得见牙不见眼,赶紧把面粉卸下来,另一只手提着水果和粉条。
这粉条中午正好炖肉给媳妇补身子,水果也是她爱吃的。
郑开源左右张望:你媳妇呢?
曹坤虎指着河边:在那儿喂鸡呢。”
喂鸡?你心可真大!你媳妇怀孕了不知道啊?
啥?怀孕?曹坤虎一下子愣住了,真的假的?她没跟我说呀!
你啊你!郑开源无奈地摇摇头,还愣着干啥,快去替她吧,以后少让她干活。”
曹坤虎见他不像开玩笑,立刻放下东西,又惊又喜地往河边跑!
红蓉红蓉,快别喂了,让我来!
陈红蓉一脸茫然地看着丈夫冲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瓢,扶她到木墩上坐下。
红蓉,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
陈红蓉一愣,看见郑开源笑眯眯地走过来,顿时明白了。
她红着脸点点头:昨儿个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真的?哈哈哈,我要当爹啦?!曹坤虎激动得手直往妻子肚子上摸。
开源还在呢......陈红蓉羞得推开他的手。
怕啥!曹坤虎乐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扶起妻子,这儿味儿大,咱们回屋说去。”
三人回到住处,陈红蓉问道:开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又要给厂里备货?
不是,听说你俩的消息,特地来看看。”
陈红蓉望着桌上的面粉、粉条和水果,轻声道: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
郑开源爽朗一笑:你现在需要补身子,这是我和我妈的心意。
这些鸡蛋你尽管吃,把身体养好,对宝宝也好。”
陈红蓉愣了一下:这怎么行!你养的鸡都是精心照料的,我们领着你发的工资,哪能再占这个便宜?
哈哈哈,红蓉你就别客气了!曹坤虎一把揽住郑开源的肩膀,我老婆不好意思,我这个做兄弟的可不会跟你见外!
郑开源笑着捶了他一拳:谁客气谁是孙子!
当孙子我可不行!不过为了让老婆吃得安心,鸡蛋就按成本价算吧?
郑开源立刻板起脸:说什么胡话!咱哥俩的交情就值几个鸡蛋钱?
曹坤虎嬉皮笑脸地讨饶:别生气嘛!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待郑开源带着小狗离开后,夫妻俩聊了起来。
开源这人真不错,咱们得知恩图报。”陈红蓉说。
我明白。
等孩子满月酒时,咱们不收他红包?
他肯定硬要给。
这份情谊咱们记在心里,你好好跟着他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