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推荐的是吕师傅,你们都认识。”李姐说。
除了两个实习生,其他人都愣住了。
吕师傅?你说吕奉贤?陈存旺盯着李姐问。
除了他,还有谁配得上这个称呼?
陈存旺咂咂嘴不吭声了。
老薛:吕师傅都快六十了吧?能出山吗?听说他身体不太好......
事在人为嘛,要是郑科长能学刘备三顾茅庐,说不定真能请动他老人家。”
那就看郑科长的本事了......老薛意味深长地说。
等等,你们说的吕师傅是谁啊?我认识吗?郑开源听得云里雾里。
吕师傅原是轧钢厂的老会计,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退休了。
他带过不少徒弟,我也跟他学过。
人很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要是能请动他,财务这块就不用愁了。”
他住哪儿?郑开源来了兴趣。
住在......
郑科长,您要是这么说,我可要酸溜溜的了。”风韵犹存的出纳许凤半开玩笑地嘟着嘴。
许凤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笑声一片!
各位,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的。”郑开源正色道。
老薛好奇地凑过来:什么正经事?说来听听。”
现在有个新机会,不知道大家感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陈存旺就跳起来把郑开源往外推:哎哟喂!敢情你是来挖墙脚的啊!我们财务科就这么几个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还来添乱!
老陈,你倒是先问问大家的想法嘛......
问什么问!我说了算!郑科长,看在我们交情份上,您高抬贵手成不?
哈哈哈,老陈你让我进去坐会儿呗,别跟防贼似的。”
可不就得防着你!一不留神差点把我的人都拐跑了,这活儿还怎么干?你小子够可以的啊!陈存旺气鼓鼓地说。
呃......
计划被识破,郑开源一脸无奈。
姜还是老的辣!
郑科长,要不我给你推荐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李姐出来打圆场。
李姐,您要毛遂自荐吗?那我们养殖场绝对欢迎!郑开源伸长脖子问道。
哈哈哈,郑科长您就别惦记李会计了,陈主任肯定不会放人的。”老薛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存旺斩钉截铁:没错!李会计你要推荐谁?赶紧说,说完让他走人,再待下去我非得脑梗不可!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郑开源无奈地摸摸鼻子。
我推荐吕师傅,你们都认识的。”李姐说道。
除了两个实习生,其他人都愣住了!
吕师傅?你说吕奉贤?陈存旺盯着李姐问。
除了他,还有谁配得上这个称呼?
陈存旺咂咂嘴不说话了。
老薛插话:吕师傅快六十了吧?身体又不好,能出山吗?
事在人为嘛,郑科长要是学刘备三顾茅庐,说不定能请动他老人家。”
那得看郑科长的本事了......老薛意味深长地说。
等等,你们说的吕师傅是谁啊?我认识吗?郑开源听得云里雾里。
吕师傅原来是轧钢厂的会计师,带过不少徒弟。
为人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
你要是能请动他,财务这块就不用愁了。”
他住哪儿?郑开源来了兴致。
住在......
按照李姐给的地址,郑开源提着礼物来到景山街道纳福胡同。
眼前是座老式杂院,住户比南锣鼓巷95号还多!
门口坐着个六十来岁的看门大爷,灰白头发。
见是生面孔,警惕地问:小伙子哪来的?找谁啊?
郑开源递上烟,笑着说:大爷好,请问院里是不是有位吕师傅?
大爷接过烟眯着眼:确实有个吕师傅,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吕奉贤,红星轧钢厂病退的,六十岁左右......
哦,找吕奉贤啊,他住中院,我带你去......大爷顿时热情起来,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快过年了,我们三个大爷轮流看门,刚才是例行公事,别见怪啊。”
理解理解,您这是为大家好。”
郑开源顺势夸道:看您这气势就不一般,原来是一大爷,失敬失敬......
这话说得大爷眉开眼笑,一路唠着嗑来到中院。
老吕!有人找!大爷中气十足地喊道。
东厢房走出个老太太,后面跟着个戴眼镜的瘦老头,眼神犀利,看着就不好惹。
老头冲着大爷嚷嚷:杨老头!就你嗓门大是吧?房顶都要被你掀了!
杨大爷冲郑开源挤挤眼:瞧见没?好心没好报!
吕奉贤冷笑:就你还好心?少忽悠年轻人!
吕太太赶紧打圆场:杨师傅,您说的客人是这位同志吧?
对对对,就是他!杨大爷点头。
郑开源快步上前,向吕奉贤夫妇问好。
吕师傅、大妈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郑开源,专程来拜访二老......郑开源边说边将礼物递给吕奉贤的妻子金氏。
金氏一见礼物,脸上笑开了花,嘴上却客气道:原来是轧钢厂的同志啊,快进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吕奉贤狐疑地打量着郑开源:保卫科的?我都退休多年了,厂里怎么突然想起我这把老骨头?
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请教您老,咱们进屋详谈?郑开源笑道。
就在这儿说吧,晒晒太阳挺好。”吕奉贤拢着袖子一口回绝。
郑开源抬头望望阴沉的天空,干笑道:今儿太阳怕是还没起床呢......
这话逗得金氏和看门的杨老头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