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米面,十斤油,足够老丈人家吃到年后!
婚礼定在正月初六,所以腊月二十八还得给老丈人家送年礼。
刚进家门,就闻到厨房飘来豆香。
郑开源停好自行车走进厨房,看见母亲桂芝、妹妹小雨、弟弟节流和傻柱的未婚妻莫如雪都在里面。
莫如雪正在往灶里添柴,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
桂芝用勺子搅拌着大铁锅里的豆汁。
节流和雨水坐在桌边吃着零食。
看到郑开源进来,莫如雪先打招呼:郑大哥下班啦?
郑开源对她笑了笑。
如雪,妈,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你猜。”桂芝神秘地笑道。
我猜......
哥,妈和如雪姐在做豆腐呢。”郑节流快嘴说道。
桂芝无奈地笑了:这孩子,零食都堵不住他的嘴。”
听说在做豆腐,郑开源凑近锅边:妈,能吃点豆腐脑吗?
想吃啊?等会儿煮开了给你们盛点尝尝。”
莫如雪连忙摆手:婶子,我就不吃了,让郑大哥多吃点吧。”
虽然很想吃,但她不好意思。
做豆腐不容易,豆子又贵,吃豆腐脑的话剩下的就不多了。
她只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你这孩子太懂事了!桂芝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在我家就跟自己家一样,让你吃就吃,别客气!你今天帮了我大忙,婶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呢!
莫如雪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是挑水烧火,谁都会的。”
郑开源说:这就是大忙了!如雪妹子,听我妈的没错。”
莫如雪只好答应:好吧,那我就沾郑大哥的光了。”
十分钟后,锅开了。
桂芝开始点豆腐,石膏水倒入后,豆汁很快凝固成块。
她盛出一小盆豆腐脑,分给大家。
郑开源用辣椒面、酱油、醋和香油调了蘸料。
节流和雨水不能吃辣,郑开源给他们碗里放了白糖,两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莫如雪赞叹道:婶子,您也尝尝,这豆腐脑真嫩,配上辣椒特别好吃!
桂芝笑道:你们先吃。”
郑开源吃得额头冒汗,把剩下的豆腐脑盛给母亲:妈,快趁热吃!太好吃了!
桂芝笑着接过碗筷:“行,我也尝尝,看你们吃得这么香,我都忍不住了!”
大家吃完豆腐脑,郑开源主动收拾碗筷,准备做饭。
莫如雪帮桂芝把豆浆倒入纱布过滤,然后放进竹筛,压上木板和半桶水。
等上两三个小时,豆腐就能成型了!
趁着做豆腐的空档,郑开源用碳炉炒了两个菜:青椒土豆丝和回锅肉,还煮了一锅青菜蛋花汤。
主食是馒头。
莫如雪看到汤里的青菜,惊奇道:“郑大哥,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新鲜青菜?”
“暖棚里种的,走时给你带些。”
“那我就不客气啦!入冬后我家就没见过绿叶菜,这下可解馋了!多谢郑大哥。”
饭后桂芝收拾碗筷,郑开源装了两把青菜、四斤猪肉和两条三斤重的白鲢鱼给莫如雪。
“快过年了,带回去加个菜。”
莫如雪推让几句,高兴地收下了。
发现每样都是双份,知道其中有何雨柱的份。
送走莫如雪和何雨水后,桂芝早早歇下。
郑节流趴在炕上看小人书。
东厢房里,郑开源正要进空间劳作,角落里的金毛突然传音:
有人来了。”
果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是我...开源,二大爷刘海中。”
开门见刘海中冻得直哆嗦:二大爷,这么晚有事?
开源,咱们进屋说?刘海中拢着袖子,愁眉苦脸。
引他进院时,刘海中望着正房的灯光:嫂子睡了吧?
母亲早歇了,弟弟估计在看连环画。”
哦...刘海中欲言又止。
屋里坐,外头冷。”郑开源带他进东厢房。
刘海中初次来68号院,虽看不清全貌,但宽敞的院落和崭新家具已让他暗暗吃惊。
刚落座,忽觉背后发凉!转头见一条金毛大狗盯着他,吓得差点栽倒!
哎哟!你家这狗真威猛!他慌忙挪到郑开源身边。
你才狗呢!**都是狗!金毛白他一眼,继续假寐。
郑开源憋着笑:二大爷别怕,金毛不咬人。”——专咬不是人的。
刘海中抹着汗:找你是为光启的事...今天被冤枉耍流氓,王副科长审完也不放人...
郑开源递过烟,刘海中竟抢先划火柴给他点上。
火光映出那张谄媚的老脸,郑开源忽然觉得这老家伙对儿子倒有几分真心。
烟雾缭绕中,金毛默默起身离开。
厂里规矩您懂的,调查期间不能放人。”
见刘海中急了,郑开源话锋一转:不过只要光启清白,组织不会冤枉好人。
只是这事归王副科长管...
那...那要关到什么时候?刘海中声音都颤了。
郑开源吐着烟圈,眯起眼睛:这样,我明天问问情况...
这两天工作太忙,白天都在跟领导开会,没顾上这事。
要不这样,明早我去保卫科打听打听,先看看情况进展如何?
太好了!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刘海中激动地搓着手。
二大爷,说句实在话,我在厂里也就是个中层干部,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
看在咱们是老邻居的份上,我一定尽力帮忙,但真不敢打包票啊!郑开源提前给刘海中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