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心里冷笑,还想占我便宜?
这点肉都不够塞牙缝的!
三大爷,您这蒜不错,给我一头开开胃呗。”
阎埠贵笑道:来来来,进屋喝粥去。”说着就要拉他。
贾东旭连忙躲开:您把这半头给我就行。”
拿到蒜,贾东旭扭头就走:谢谢三大爷,我还是回家吃吧!
......
阎埠贵傻眼了!
肉没吃着,倒赔半头蒜!
贾东旭!你个缺德玩意儿!阎埠贵跳脚大骂,我的蒜啊!
三大妈闻声出来:怎么了?
贾东旭骗走我半头蒜!气死我了!
三大妈:早说他不是好东西!
三大爷,半头蒜至于吗?何雨柱拎着饭盒进院。
傻柱你评评理,有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何雨柱笑道:他什么人您不知道?以后长点心吧。”
阎埠贵不甘心:我去要回来!
三大妈拦住他:别去了,闹大了难看!
何雨柱打趣道:三大爷,您平时雁过拔毛,这点损失算什么?该不是惦记人家酒肉才上当的吧?哈哈哈......
胡说什么!我守门是为防坏人!
得,您高尚!我得给雨水做饭去了。”何雨柱摆摆手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不懂尊老!阎埠贵气得发抖,被三大妈拉进屋。
晚饭时,一家人啃着窝头就咸菜。
阎解成提议:爹,您放假去北海钓钓鱼呗?
阎埠贵冷哼:想吃肉自己去钓!我难得休息还得糊火柴盒呢!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不过这话倒提醒了阎埠贵......
比起院里那些混球,郑开源可有礼貌多了!
阎埠贵突然有点想念郑开源。
特别是以前一起钓鱼的日子,那叫一个痛快!
七八斤的大鱼一桶桶往家搬,吃不完还能卖钱!
连那些老钓友都佩服他!
真是风光无限!
自从郑开源搬出四合院后,阎埠贵就再没见过这个有为青年。
他重重叹了口气,手里的窝窝头顿时索然无味。
爸妈,你们知道吗?郑开源今天又被厂里表扬了!阎解成满脸艳羡地说。
又立功了?这次是几等功?三大妈停下咀嚼问道。
全家人都竖起耳朵,连阎埠贵也不例外。
成为焦点让阎解成很是得意:告诉你们,又是一等功!
又是一等功?!三大妈和阎埠贵同时倒吸凉气。
上次一等功,这次又是一等功,那就是两个一等功了!三大妈掰着手指数道。
可不是!这次还配了车呢!
自行车吗?三大妈急切地问。
阎解成摇摇头,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阎埠贵不耐烦道:别打岔,让老大说完!
他都有自行车了,厂里怎么可能再配自行车!阎解成觉得母亲太没见识。
那配的什么车?总不会是小汽车吧?阎埠贵追问。
阎解成竖起大拇指:您猜对了!进口的,叫什么...尾...什么丝的,就是吉普车!
吉普车?!四个轮子那种?老两口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没错!
阎埠贵沉默片刻,对三个儿子说:以后见到郑开源要叫哥,学学傻柱他们。
特别是解成,你在厂里要多和他走动,说不定转正还得靠他。”
爹您放心,我明白。”
阎埠贵又嘱咐三大妈:没想到他搬出去后更出息了。
他快结婚了,你明天去68号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现在帮把手,以后才好开口。”
......
后院刘家正在吃饭。
刘海中板着脸喝酒,二大妈愁眉不展。
刘光天兄弟低头啃着杂粮馒头,眼巴巴望着那盘炒鸡蛋。
刘光天偷偷伸筷子,被刘海中一瞪,吓得缩回手。
光启什么时候能放回来?二大妈放下筷子问。
开源说会想办法...我今天还被王副科长训了,要写检讨。”刘海中叹气。
怎么还训你?
说我不该在厂里教训儿子,影响不好...
孩子大了要面子,在家管教就算了,在厂里动手让孩子怎么见人?
刘海中懊悔道:是我太冲动了。”
晚饭后,刘海中绞尽脑汁写检讨,从七点折腾到九点,撕了又写。
终于完成时,他满意地念了两遍,小心折好放进衣袋。
写好了?二大妈从被窝探头。
嗯,幸亏我识字,不然还得求人。”刘海中得意道,一边脱鞋钻进被窝。
臭死了!又不洗脚!二大妈抱怨。
太累了,明天洗...刘海中冰凉的手脚往妻子身上贴,帮我暖暖...
二大妈无奈地挪了挪身子。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朝阳初升,碧空如洗!
灿烂的阳光洒满四九城的每个角落!
郑开源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斑驳的光影,朝着轧钢厂飞驰而去。
欢快的口哨声在晨风中打着旋儿,像一串跳跃的音符。
郑科长早啊。”
早。”
郑科长吃了吗?
吃过了。”
厂门口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郑开源含笑点头。
尤其是那些扎着麻花辫、系着红头绳的女工们,个个笑靥如花,热情似火。
往日两分钟的路,今日愣是走了十分钟。
刚到保卫科,就撞见刘海中正弓着腰,双手捧着检讨书递给王福东。
回去等通知吧。”王福东随手把检讨书往桌上一扔。
刘海中转身时瞧见郑开源,连忙挤出笑容:郑科长您来啦。”
郑开源微微颔首,径直进了办公室。
一车间里,贾东旭叼着冷馒头晃进来,瞅见刘海中就阴阳怪气:二大爷,光启兄弟还没出来呢?您这当爹的可真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