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混沌的帷幕低垂如铁,
地火已在暗处奔涌千年。
一个念头,一粒燧石,
刹那犁开厚重的夜岩——
熔岩刺破天幕!
不是柔弱的晨露低语,
是鹰隼在罡风之上,
用翅尖熔铸光明的契据。
看啊,禁锢的冰河醒来——
力与热在骨节深处碰撞,
亿万年的冻土轰然炸裂,
冻僵的脉搏擂响深谷胸膛!
星群在额前凿刻崭新的经纬,
灵魂撕扯陈腐的茧。
青铜浇注的脊梁挺立,
刺破苍穹的桎梏。
头颅昂起,承接八荒雷电。
紧闭的城门訇然中开——
光倾泻,不再是乞求的烛焰。
觉醒者摊开手掌,
整个太阳在掌心流转!
一场缠绵悱恻的“梁祝化蝶”。陈满囤说到十八相送,长亭依依,草桥流水。他的描述尚显平淡朴实,未能完全道出那百转千回的离愁别绪。然而,微羽的琴弦却在此刻忽然自发地震出一串缠绵缱绻、如泣如诉的低吟浅颤!那颤音如有生命般缭绕盘旋,交织着草桥春日暖风拂面、书院烛影摇红共读的墨香、长亭外古道边凄风苦雨的淅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直往人心最柔软处钻去,勾动着深藏的离愁别恨。席间几位感性的妇人,早已红了眼眶,忍不住掏出帕子偷偷擦拭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