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心头一震。
当年什么？
没什么。
华姝迅速恢复常态。
殿下好好考虑我的提议。三日后我会在大泽山下的清风镇等你答复。
说完，华殊转身离去，留下古晋一人站在花园中，心绪纷乱。
回到客栈，古晋将华姝的话告诉了阿音和阿羽。
她想嫁给你？
阿音瞪大眼睛。
为什么？因为你是什么神子吗？
古晋苦笑。
大概吧。我从不承认这个身份，也不打算回去。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阿羽。
你怎么看？
阿羽轻声道。
这是你的选择。但...
阿羽犹豫了一下。
华姝公主并非真心。
我知道。
古晋叹了口气。
我只是好奇，她说的当年的是什么意思？阿羽，你真的不记得梧桐岛的事吗？
阿羽避开他的目光。
不记得。
古晋没有追问，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与阿羽相处的点点滴滴——它(她)对修炼的了解，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还有那双与记忆中红衣女子如出一辙的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阿羽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那轮明月，轻声自语。
还不是时候...
大泽山的山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古晋停下脚步，望着熟悉的山路，心中却五味杂陈。
怎么了？
阿羽轻声问道。她换回了那身红衣，晨风吹动她的衣袂，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
古晋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带着你们两个回去，不知师父会作何反应。
阿音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回头做了个鬼脸。
怕什么？东华帝君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化形了吗？
话虽如此...
古晋揉了揉太阳穴。阿音化形后活泼程度有增无减，这一路上不知惹了多少麻烦。而阿羽...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她安静得像一幅画，却总让他想起梧桐岛那个神秘的红衣仙子。
走吧。
阿羽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耳尖微红。
早晚要面对的。
山门处的弟子见到三人，惊讶得张大了嘴。
古晋师兄！这两位是...
我的同伴。
古晋简短地回答。
师父在何处？
紫霄殿。帝君吩咐，师兄回来直接去见他。
紫霄殿是大泽山主殿，平日只有重大仪式才会启用。古晋心头一紧——师父这是要正式问罪了？
阿羽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别担心，我们一起。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古晋心头一暖。他深吸一口气，领着两人向山顶走去。
紫霄殿内，东华帝君端坐在玉座上，双目微阖。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眼，目光直接越过古晋，落在阿羽身上。
师父，弟子回来了。
古晋恭敬行礼。
这两位是...
阿音和阿羽，我知道。
东华帝君打断他，从玉座上走下来，绕着阿羽缓缓踱步。
水凝兽化形，百年难遇。一次还两只，更是奇事。
阿羽坦然接受审视，目光平静。阿音却躲到了古晋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尤其是你。
东华停在阿羽面前。
不像是初化人形的灵兽。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古晋紧张地看着阿羽，不知她会如何回应。